回想起经由苑桃的口转述给自己,她留给自己的话,望月微微失神。
这是她给予自己的答案么。
够了,足够了,忍受了五百年的孤独与寂寥,饱含情愫的折磨只为等来这句话。
没有否定也就意味着承认,从排斥不已的态度,她终于愿意接纳自己的感情了,这难道不就是
最真情的告白么?
得知这句话后,翌月一度失去冷静,不顾苑桃与秋茗的阻挠要大动兵戈去千白羽领要回茉莉,
最后还是恢复了理智,听从苑桃的安排,选择卧薪尝胆-
念至此,墨月对上了奥瓦尔的视线。
“不,准确的说并不是,在下只是代理龙王罢了。
“代理与否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阁下是否就是下达命令的那个?”
“现在的话,是,以前,不是。
“那就让阁下那位老父亲来,与妾身亲自把话说清楚。“塑月的声音不卑不亢,却带着一股浑然
天成的高傲与冷淡。“可以的话妾身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但如果你们不给妾身机会的
“不懈余力的登上你们的主城,这就是妾身的立场。“
“至高龙王大人么?“听完望月的话,奥瓦尔沉默了片刻,苦涩的摇了捆头。“您恐怕见不到他。
“这是何意?”
“圣女阁下,事到如今我们也不需要再隐瞒贵国了,千白羽的至高龙王,也就是我的父王,他
在几百年前踏入了界王,因晋升圣源失败,被困其中无法脱身。”
闻言,翌月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既是惊讶奥瓦尔表达出的意思,也惊讶于对方居然会将此等机
密告知自己-个外族。
至高龙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震慑, 若要让其他势力知道他们的龙王事实上已经不具备威慑力
了,只怕会有不少宵小盯上千白羽领。
“现在,我是这里的话事人,您可以说明一下自己的来意,毕竟近期我想我们两国应该没有什
么过分的冲突与矛盾,发动战争劳民伤财,圣女大人一向以仁慈闻名,想必也不希望看到两个神话
种开战的场面吧?
“没有什么过分的冲突与矛盾?“翠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讥讽。“代理龙王阁下,且
不说您了解与否,妾身带着士兵都打上你们的宫殿了,您还以为我们之间没有过分的矛盾么? ?
“在下确实不知您所谓何事,但现在我们大概没有时间与您叨絮下去了,我们得赶紧撤离这里
我劝您也赶紧离开。”
“你们遇到麻烦了? 算了,妾身对你们的麻烦不感兴趣,我来此,只是为了要回妾身的未婚
妻罢了。“望月伸出手,做了个索要的姿势。
“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之前的帐一笔勾销, 你们做什么都跟妾身没关系。
“您的未婚妻? ?“奥瓦尔蹙眉。
“她,应该指的是茉莉殿下。“知晓部分事情的丝儿维对玉龙王小声嘀咕道。
“茉莉? 你跟她订过婚? ?“奥瓦尔一脸迟疑,随即当即黑下了脸。“这婚怎么兴订的? ?恕
我直言,望月阁下,您已经五百有余了,茉莉这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算你们是两情相悦,
这年龄跨度差得也太大了!
“咳,玉龙王阁下,现在应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拉里克干咳了两声,打断了越说越激动的
玉龙王。“这件事情我们还是,稍后再议吧,毕
也是,抱歉;是我失言了,不过就算退一万步,我们肯成全你们的婚姻,现在我们也做不
到。”
“为什么? ”见着玉龙王这副为难的神色,盟月心头紧了紧。
“茉莉,她
“轰轰轰!“霎时间,苍穹之城的上空撕出了-条紫黑色的口子,巨响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 !”
“什么,东西啊这是? ?”
年轻一辈的干白羽们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皆是叹为观止,饶是他们也感觉得到这破碎的天空中蕴藏着什么极度不详.东西
“神龙之目已经被销毁了么? ?”
“不,不对,神龙之目被毁灭的话,苍穹之城应该立马就会崩塌才对。“奥瓦尔神情凝重。“那个
占据了茉莉身体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恶劣。“
“占据了茉莉的身躯? ?“闻言,望月一对狐眸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
“虽说可能不是时候,请代理龙王大人您说清楚,妾身的夫君到底被你们怎么了?
“我想,已经不需要我来解释了。”奥瓦尔凝望着上空,好似自顾自的呢喃道。
“圣女大人,那好像
待得看清从被撕裂的天空夹缝中降临的巨龙,盟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