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语气无悲无喜,无机质得仿佛没带有丝毫的感情。
这让茉莉很是诧异,她总觉得此刻自己面对的并不是那个熟悉又有些傲娇的老母龙,而是
另一个,她完全陌生,完全不了解的存在。
“这可有些不妙。没有在意茉莉此时的心情,伊洛卡茜继续道。'要恢复,就得抓紧,毕竟,
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有帮我恢复血脉的方法么?”
“当然了,别忘了吾辈是谁。纵然是说出这番话,伊洛卡茜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的起伏,难
以想象若是她本尊还在,此刻的表情。
“那我,该怎么做?”
“汝只需要,听命于吾即可。声音如同拍打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浪纹。
这道声音仿佛具备着——种很特殊的魔力,自她的耳畔吹起,如同一阵逝去的微风消逝在凌
乱的流云中,仿佛千丝万缕都在无声无息中渗入了她的心扉。
茉莉神情木然的点了点头。
'乖孩子。'只有她能听得到的声音,看得见的虚影。
发丝垂至脚跟的银发女子浮现,美得让人室息的面容此刻对着茉莉投下慈爱的眼神,夜空
下浮现出了巨龙的影子。
她双脚浮空,自身后环抱着茉莉的脖颈,脑袋枕在了茉莉的肩膀上。
“好孩子,往这边走。'
眼眸中失去了光泽的茉莉一言不发,迈出了脚步。
绕过树林,越过宫廷庙宇与守卫们的眼睛,动作轻车熟路,就好像对这里的一草——木都了
如指掌。
夜色正浓,悬挂夜空的月亮也被雾霾所遮蔽,不见天日的漆黑之中,面无表情的茉莉正朝
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马不停蹄的赶去。
这个方向,正是先前克拉肯再三叮嘱她千万不得踏足的方向。
漆黑的帷幕彻底笼罩了泰恩,不见光的地方,黑暗恣意滋生,而她所前往的这条道路是比
夜色更加深邃的黑,步入这片诡谲的静籁中,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伴随着一阵掀起的阴风,一切都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难以想象璀璨耀眼的苍穹之城竟也
有如此阴暗的地方存在。
终于,到了。
茉莉停下了脚步,在一座破败废弃的庙宇前。
这里远离苍穹之城的中心地段,是灯火通明的内城无法触及与照耀的极黑之处,而就好像
是为了与苍穹之城的光鲜华丽彻底隔开-样,这里是绝对的禁地,边缘有很多士兵看守,然而
伊洛卡茜却视他们如无物,巧妙地绕开了他们部下的防线,就好像对那些士兵的动作与位置了
如指掌一般。
穿过一处破败的墓地,这座散发着满满诡异气息的庙宇就在墓地不远处。
并非是错觉,庙宇氛围仿佛渲染了一一层深邃,比夜色更浓的黑,宛若庙宇周围是一个不可
触及的异位面。
庙宇的风格充斥着古怪之意,与现代吸收了不少帝国文化的千白羽建筑风格有些迥异,纹
理粗糙,除却壁上不够精细的油画以外,再无其他可圈可点之处。
这座破败古老的庙宇四壁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被数不清的银锁链封锁缠绕,两旁伫立
着两只银色的带翼铁处女,如同坚守的卫兵。
“你们能束缚我一一时,却不能束缚我沉的呢喃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沉积在这座庙宇中的什么东西突然苏醒了,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流水,在这放大的缺口中
不断涌入。
沉寂的黑沼找到了缺口,从封锁中突破了出来,朝着茉莉涌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茉莉瞪大了眼睛,蒙上一层阴霾的双目恢复了-丝清明。
“这是??“尽管神志不清,她却没有失去刚才的记忆,瞠目结舌的望着摄入的黑气,她下意
识想要逃离这里。
然而她才刚有这个念头,动作却是为之一滞,僵硬的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根本不听她
的使唤。
为何要排斥呢。伊洛卡茜的声音响起,那道虚化的银发女子悠然走到她跟前,挑起了她的
下颚,金色的充斥着上位者那毋庸置疑的权威。
光与暗,本为一体,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会滋生黑暗,为什么,汝也像他们一样,排斥这
股本就存在的力量呢??’
“老母龙,你现在,真的不太正常!”
吾辈,不正常?"伊洛卡茜难得的掀起了一一丝微笑。“不,并非如此,这才是真正的吾辈。”
'当初汝所见的那个,不过是吾辈的一一个灵魂碎片罢了
现在的吾辈,更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