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不知所措了起来。
艾尔莎的语气很静,这一点很像她的姐姐,但在此刻与她近在咫尺之际,茉莉才感觉到,
她的气息很是紊乱,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感觉。
听闻自己被带回千白羽领,她这-路恐怕都没停下歇息过吧。
“小姨?.为什么对我说谢谢?“茉莉不明白,明明是她有千言万语要感谢艾尔莎,为什么
对方先给她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你是我,最后的一缕
"唔?莉虽然弄不明白艾尔莎这句话的由来,也许是共情了,她能清晰地触及到艾
尔莎此刻混杂着欣喜与莫名悲恸的情愫。
虽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茉莉能感觉到,艾尔莎心中的疲意。
一时间,茉莉的神色也柔和了下来,两臂合抱,主动环住了艾尔莎的背脊。
艾尔莎似乎也因茉莉这-举动有些惊诧,眼底闪过几丝讶异,与此同时,那股似曾相识的
气味沁人心扉,打开了她封闭已久的心房。
这是,姐姐的味
艾尔莎的双目逐渐没有了焦距,在一阵失神中,听到少女用着记忆深处那道声音的语气,
在她耳畔前轻声呢喃,声音就仿佛一缕让人舒适的风,飘过她的耳边,没入了花田。
“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因身高差了-线,茉莉踮起脚尖,抚弄艾尔莎的发尾。
“欢迎回家,小姨(艾尔莎)。
刹那间,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滔滔不绝的涌出,灌溉了枯萎的蕊叶,她仿佛回到了曾经,
与姐姐漫步鲜花盛开的花田,在翻飞的花瓣中打滚戏耍。
记忆中姐姐的笑颜重新变得清晰而仿佛触手可及,那道温柔似水的声线,让艾尔莎早已封
存的记忆翻滚决堤。
她缄默不言,温热的濡意打湿了茉莉的肩头。
"真莉嘴角噙着的笑带上了一丝无奈,从女仆那里要来了一张手帕。
“小姨,脸哭花了可不好看哦。“茉莉为艾尔莎擦拭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泪水,同时也有些讶意
这是她第一次见艾尔莎哭,尽管后者流泪的模样也没有多少面部表情的变化,可茉莉却能
共情到对方那份溢于言表的悲怆。
至亲之人吗?
失去至亲之人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悲伤呢?茉莉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也一辈子不想体会
她变强的动力只是为了守护珍视之人,这份名为失去的悲伤,不是亲身经历都如此的强烈
,若经受了,岂不就是本末倒置了么?
被茉莉擦去溢出的泪珠愣神了好半天,艾尔莎才从这份浓厚的情感中走出。
回归理性后,艾尔莎干咳了一声,似乎是在暗自埋怨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抑制住自己的
情绪,而且还是在小辈面前。
"抱歉,让你看到有些丢人的一幕了。”
茉莉却是摇了摇头。”为逝去的羁绊,失去的至亲落泪,怎么能说是丢人呢。”
“十年恍若一日的感情,又有谁会嘲笑呢
莉
“小姨,你不是在外面游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想让艾尔莎继续沉浸在这种沉重的情绪
中,茉莉选择转移了话题。
“我听说,你被带回苍穹之城了。“知晓茉莉的意图,艾尔莎也在短时间内收拾好了自己的情
绪,摆出了正色,顺带眼眸瞥过身侧的女仆。“自然是要回来看看的。”
“近来日子过得怎么样?“艾尔莎开口就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都被人找茬上门了,还能过得有多好??
果然,正如她所料的那般,茉莉不该属于苍穹之城,身处这片土壤,姐姐留下的这根苗子
总有一天会枯萎的。
“还好啦,伙食不错。“茉莉舔了舔嘴角,回味的道。“除却一些不识趣的风景,也不失是一
种消遣嘛。”
是么?"见着茉莉这副略有些顽皮的模样,艾尔莎担心茉莉受委屈而紧绷的心也跟着松
弛平和了下来。
与她的母亲有所不同,茉莉的抗压能力出奇的好,能谈笑之间把找她茬的人喷的狗血淋头
面红耳赤,而伊莎贝拉的性格则有些逆来顺受,就算被欺负了也只是温顺地笑一笑,对谁也不
说实话。
相同的地方就在于两个人本质都很温柔。
关于能说会道,抗压能力贼强这点,遗传的可能是她老爹吧。
一想到那个把自己姐姐抢走的男人,艾尔莎嘴角难得挂起的笑容消失了。
“没受什么委屈就好。“哎尔莎微微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