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他们推下圣木,说是要用圣木净化他们脏污不堪的血。
“圣木是么?"茉莉隐隐记得霜月宫圣木位置。
“那你怎么没事?”
“我躲起来了啊。“秋茗很是得意。“听闻有人要杀我,我会坐以待毙吗?”
“不过嘛,也没藏多久,这些士兵就找上我家神社了。”
“算了,这些事都不重要,如何如何,刚才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反正现在我无家可归了
,我跟你说啊,养我好处多多呢~我会做饭会.床
话还没说完,茉莉就降在地上,将少女扔下了。
“亚汀士兵来了,暂时跟着他们去避避难吧,哦对了,让他们赶紧跟上,来霜月宫的圣木那
儿。
“诶诶!?"被丢下的少女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望着茉莉离开的方向,不满的嘟囔道。“真是
的,有美少女投怀送抱都不要,那只千白羽是x冷淡吗?不都说龙挺好涩的好歹等我问
完名字再走啊。
霜月之高不胜寒,惆怅的黄昏平添-一丝凄凉。
“最美的櫻树,以鲜血为养料作别辞世歌,粉发少女长衣托袖来到了悬崖前,瀑布溅
出的水滴拍打在她的衣裳,抹湿了她的足袋。
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粉发少女眼底尽是悲怆。
下方就是圣木的根须所在。
回望,是士兵们冰冷的注视。
“苑桃小姐,辞世歌做完了么?”
“那就请您陪同先一步而去的父母一切,奔赴黄泉吧。“士兵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敬您出
身高贵,还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堪。“
粉发少女摇了摇头,双目浸没的泪水早已染红了眼眶。
她不想会有这样一天,她们一族无意卷入权力斗争,最终却还是难逃池鱼之殃。
父上,母上,叔舅,姨妈,所有说得上名字的亲戚全都挨个回归了本源',祸不及家人与小
辈,这场毫无底线的疯狂杀戮最终还是轮到了她。
现在,她跟她的父辈-样,站到了悬崖边上,作别最后的诗词。
“您的父母想必也很想念您,随他们而去吧,你们都将回归狐祖的怀抱。"见苑桃迟迟不动,
士兵冷言道。“还是说,您想抗命?”
既是圣女大人的命令,我会照做的。“苑桃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随便一阵风就能将之
击碎
“再让我看一眼家。
凝望着悬崖之下,心底无限悲恸,分明如此的残酷,樱花却灿烂依旧。
“可惜,这最美的樱骨,以鲜血滋养。“言毕,苑桃闭上了眸,纵身跃下。
“好了,最后一个血祭品也到位了。“见苑桃跳下了悬崖,士兵们露出了得逞的奸笑,他们撕
下了伪装的表皮,露出了丑恶的面容。
“世界啊,静候我神的降临吧!“堕落者们抬高了双手。"赞美塔尔修斯!”
“嗖嗖嗖!"话音未落,-道白羽般的身影从悬崖下窜了上来。
"??主这么快就听到我们的呼唤,降临了吗??“士兵大喜过望,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就凝固
了。
空中,一轮巨大的日炎圆盘滚落,俯冲地面。
“轰轰轰!
“记得替我向你们的神问个好。“吹熄指尖的火焰,茉莉冷冽的哂笑道。
“你,你是?苑桃像只受惊的小仓鼠般,自生与死的边缘擦线而过,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是你?好久不不对,这个时候你应该还不认识我。"茉莉略作思索,摇了摇头。
“什么好久不见?苑桃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明白茉莉的话,目视着对方的脸孔,不自觉
的将目光转到了对方那对屹立的犄角上。
“你是,龙族?"苑桃瞪大了眼。“你刚刚,杀了我的同族??”
“看好了,他们可不是你的同族。"茉莉指着堕落者们的尸体冷然道。”
为什么要救我?
“这还有为什么?”
“我的死,是我家圣女赐予的,与你无关。”
“哦,那我正式通知你,赐你死的那位是假的圣女,真圣女想让你活,所以让我来救你,我
这样解释你懂了么?"茉莉瞥了苑桃-眼
什么假的真的?“信息量过大,苑桃听惜了。
“算了,现在跟你解释这些你也不明白。"将苑桃送到一处民居内。
“你现在这藏好,别被士兵发现了,那些士兵不是你的同族,更不服务于圣女,你们的圣女
现在正在城外呢。
“先别着急否定,听我的话,然后自己亲自去验证也不迟
圣女在城外。”苑桃犹豫了片刻。
“等战争结束了,你自然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