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是塑月的叔父刻意留下的信号?
"嗅嗅语,好浓的腥味,好像,是血的味道。
“血?"茉莉蹙眉,塑月在她的身后,捂住可爱的琼鼻。
“血的味道,好
“在哪个方位?
“好像在,那个位置。
茉莉走过去蹲下,打了一个荧光术。
如翠月所说的那样,下水道的角落有血迹,只不过已经干涸凝固了,至少有一个星期以上
了。
“有血块。"茉莉沉吟片刻,带着荧光球在四周走动了几下,目光突然瞥过一团不起眼的黑
“茉莉将那片黑拾起,触感绒软,是一片黑色的羽毛。
“怎么了么?"塑月不解茉莉为什么突然不动了。
“没什么。"茉莉将羽毛放入口袋中,心底里有了自己的猜测。
“走吧,我们进城。”
来到上方的挡板前,贴过耳朵,确认上方没有脚步声后,她推开了井门,翻了上去,确认
四周无人后,将望月拉了上来。
她们所在的位置应该是某处深巷,外面传来来往人群的嘈杂,巷子内却空无-物。
“这里是曦雨城集市的一处巷口,距离城主府不算远。”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出了深巷,人声鼎沸的场面冲淡了黑暗的遗留,她们暴露在光
明之下。
茉莉环顾曦雨城内的光景,盟月则被旁前的聊天谈话吸引了。
“诶,你听说了吗?霜月城那边出事了。”
“能不听说么?都闹得这么大了,这回怕是又要牵连上不知道多少人咯。”
“圣女大人又开始进行清洗了么?
“哎哎,还能是什么啊?自打上次冒牌货导致圣子大人被刺之后,登基上位的那位圣女大人
就像是得了某种心病样,总害怕自己的位置遭人觊靓,大肆清理门户,霜月那边的圣族每隔
一个星期就被清理掉一个,以各种各样的罪名,我看啊,根本就是莫须有.啊
“嘘嘘,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传到那位圣女大人的耳朵里了,对自家亲人都这么狠,这若
是知道下边这么议论她,我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可都要保不住了。”
“霜月.城听闻这些话,塑月低沉呢喃,突然迈开了脚步朝着城跑去。
“你干什么?“意识到异常的茉莉.上前两步抓住了塑月的手。
“茉莉,那个冒牌货,她在霜月城胡作非为,大肆屠杀我的血亲与我必须回去!
“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茉莉静静地盯着塑月。“送死,然后前功尽弃,狐族也就跟着完蛋
了。
“可是
“我不是万能的,望月,明确的跟你说吧,情况我心里差不多有个数了,那群鸠占鹊巢的家
伙人多势众,十个我恐怕都打不过。”
月啪叽一下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不是说找到你的叔父寻求帮助么?"茉莉不假思索。"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确认。”.
对找叔父,叔父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先等等。"茉莉摇了摇头。“不能就这么去,那里是他的大本营,若他与叛军头子是一伙的
我们就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要怎么做?
“好办,你写信,我送信。"茉莉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你的笔记他肯定认得出来,城门重兵
把守,下水道却不设一-兵卒,不管是想让你上钩还是刻意给你的信号都不重要,他料到你会
来找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让他出城与我们会他大概不会想到你身边还有人跟着,
为表诚意只会带少部分人来,反正捉你,几个家兵就够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看看他是否真的有
诚意了。”
“哦,哦望点点脑袋。“好主意诶。
于是,一封信被顺利扔到了城主府的墙角处,目视着家兵将这封信捡起之后,茉莉缩进了
阴影中。
“我们走吧。"信送到了,茉莉与塑月从下水道原路返回。
鱼饵已经扔出去了,现在只需要等鱼上钩就好了。
会面地点选择了山林间的一处陈旧凉亭,这是塑月选的,据塑月说,小时候她的叔父带她
来这里玩儿过。
少女抹去了脸上的淤泥与灰尘,身着一件朴素打满补丁的衣物,坐在凉亭内,双手平放于
大腿,表现得很是拘谨。
黄昏已至,外来者们为这座山林的平静渲染上了一丝喧哗。
闻声,翠月望向声源处,目光带着些许希冀与激动。
“叔父!”
“好久不见,小月。”身后跟着几名侍卫,身着华服负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