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茉莉点了点头。
见茉莉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了自己,盟月心头多了几丝暖意。
“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若是不相信你,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是?
“谢谢望月跪坐在火堆前,低着眉毛,嘴角说不清是释怀的轻笑还是惆怅的苦笑。
“整个奥瑞薇嘉领,大概也只有你相信并且承认我才是真的圣女了。”
“所以呢。”
"唔? "翌月将视线转向盘膝而坐的茉莉,后者的双目正认真地落在自己身上,抬眼便会与她
对视。
“你的打算呢?”
“我,我的打算? 月微怔。
“打算就这样,与叛变者妥协,忍气吞声度日,茉莉望着摇曳的火光。“夺回属于
自己的一切。”
我不甘心,可我没有夺回一切的力量。”
“所以,这就是重点了。"茉莉盯着望月道。“作为奥瑞薇嘉的掌上明珠,你被宠着,估计没
什么机会接触血脉之力吧。”
“难道你的内心想法是,你可以一直依靠自 己的身份,依靠别人渡过富余的余生么?”
“难道你的想法如此天真?”再度将脑袋低下。
“记住,没有实力,你就什么没有,别人的力量终究是别人的,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若
非特殊关系,没人会为你尽忠到最后,想要有人站在你身侧,那首先你就得是个强者,强大到
任何人都不敢明着反抗你。”
“到了那时候,你觉得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吗?”
“君臣之间的关系,你想得太天真了,哪怕是最忠实的臣民也有-天会忘记你的威严,伴君
如伴虎,你必须给予你的臣民下属这样的感觉,恩威并施,时而亲切时而疏远,赏罚分明的同
时施以自己的威压,让他们敬仰你的同时对你抱有畏惧,你才能一一展宏图,不受他们的阻碍,
甚至得到他们的帮助。
冰瑰消化进程过六成,茉莉得以想起更多的事情,语重心长的对墅月说着.
"茉莉说的这番话,盟月似乎听进去了,她沉默着,回味茉莉所述的话。
茉莉也不急,给她消化的时间。
“若不想再度失去珍视的一切,就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以及今后你该怎么做。“良久,茉莉再
度开口道。
“珍视的,一切。"盯着茉莉,盟月眼波闪动了几下。“我决定了。”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可是,我现在没有足够的力茉莉,以未婚妻的名义,你愿意帮我一把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不能袖手旁观了呢。"茉莉将鱼头咀嚼都不带的吞入腹中。
“说说看吧,你有计划吗?”
我打算,找到我的叔父,请他帮忙。"塑月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衣角。
“你的叔父?”
“是的,除却父上以外,叔父是我最熟悉的人,还有血亲一层关系作为纽带, 我想他应该不
会拒绝。”
“所以,霜月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作为事变的主角,自己却全程蒙在鼓里,盟月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知道那天,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爬进我的窗户,在我吓得要叫侍卫的时候才认出来,
那是父上的亲卫。”
“他二话不说,带着我绕过所有女婢与下仆,将我从霜月后院送出去,告知我,我的父亲被
奸人所害,让我跑得越远越好,最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
“我虽不愿相信这一事实,还是遵照了侍卫的意思,跑出了霜月宫,果不其然,第二天我的
通缉令就挂在了皇宫的城头,他们说我是冒充的圣女,对我赶尽杀绝。
“政变?
“嗯,应该是的,可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发动政变的人是谁,又是谁冒充刺杀了我的父亲,
冒充我,借此机会坐上了圣女的宝座。“
“这样么。“茉莉指尖环绕着发绺。“少了。“
“嗯?什么少了?”
“扣在你脑袋上的罪名,少了。“茉莉淡声道。“如果我是他们的话,一定会把刺杀圣子的罪
名一同扣在你头上。
“又或者说,他们已经扣了,只不过还没传到江米镇这种偏僻的地方罢了。‘
“这些
“你说要去见你的叔父,那首先,你确定自己的那位叔父,他真的没有篡权之心么?说不定
这次事件就是他谋划的哦,若是这样,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不会的叔父他平日里对我很好,而且对权利也没什么欲望,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