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确实骗过很多人。“塑月直言不讳。
“你想说你只没骗过我? "茉莉撇了撇眉毛。“总感觉好老套哦。
“如果妾身这么说的话,妾身就是在欺骗夫君哦。”
果然你们都很会骗人。”
“如果只靠骗就能把夫君的心骗到手的话,那妾身愿意撒-万个谎哦。 “望月凑近茉莉的耳畔,
轻声道
这真挚而又带着几分妖娆的语气让茉莉耳朵-痒, 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变得炽热了。
“别,别想就这样蒙混过关哦! 这么说你确实骗过我吧? ?“双腿还使不上力气,茉莉就用手
推开望月,却掩饰不住面颊的娇晕。
“这个嘛,看夫君的要求哦,如果夫君想听真话,那塑月就做个只说真话的狐狸,如果夫君偶尔
也想听听假话,那翌月就随即应变。”
“让夫君的心绪愉悦舒适,也是妻子的职责之- -哦。”
“这个世界上没有想听假话的人吧?'
“不对哦,事实上,难听的真话与好听的假话,大多数人会选择后者哦。“墨月狡黠的笑容像一
只偷腥的狐狸,不,她就是狐狸。
“那,我到底重不重?
“这个要如实禀报哦。“想了想, 茉莉又补充道。
“重。“望月毫不犹豫的回答。“若抱着夫君的人不是翠月,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你压扁了吧。”
“啊,果然是这样吗? !“茉莉咧出了尖锐的龙牙,跟小动物炸毛了似的。
“但,抱着很舒服哦。”
“诶诶?”
“软软的,香香的,抱上就不想松手了呢~”
“想抱一辈子呢。”
翠月环着茉莉腰肢的手腕捋过她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情真意切的道。“这句也是实话。
"
“所以夫君,只能让盟月来抱,也只有塑月才能给夫君真正的幸福。“说着,望月嘴角微扬,微
微一笑百媚生。
“因为其他人根本抱不动夫君呢。
“哼,有够狡猾的.法
塑月抱着茉莉回到了宫中。
“诶?那些劳作的仆人呢? "茉莉不解,先前来这里的时候还看到很多打扫卫生,维护樱树的下
仆,怎么到傍晚,-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妾身命苑桃将他们遣退了。"望月笑了笑。
是考虑到她的羞耻心,所以特意遣散了仆人么?
想到这一层的茉莉心中对婴月的好感又提升了些许,给对方加上了心思细腻的标签。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墨月之所以遣退仆人不止是为茉莉的羞耻心着想。
“夫君,你对自己的魅力还真是一无所知呢。“望月明媚的眸子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啊?“茉莉歪了歪脑袋,被簪子束缚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肩头如流水般滑
落。
“没什么哦。
见对方懵懂无知的样子,盟月也没解释的意思。
“哦。"茉莉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刚才的言语与动作有多么的危险。
几次塑月都险些遏制不住心里的魔鬼,想要将这个雪发少女摁在地上好好欺负一番。
简直,太可爱了
就如同茉莉忍耐着塑月倾国的姿色与媚骨的诱惑,翌月同样忍耐着一口气将茉莉摁在地上吃干
抹净的冲动。
这个看上去冷艳的雪发美人在刚才做出了如此可爱的举动与模样,加上情有独钟的加持,在这
反差萌的冲击下,若不是做过承诺,盟月真的就要忍耐不住了。
五百年的等待,五百年的孤独,再见之际她仍愿为了茉莉的感受抑制住不可收拾往外溢的情感
与原始的冲动,再等-段时日, 这绝非易事。
茉莉对此却浑然不知。
回到宫里后,翠月命苑桃将一只用玉饼盒外饰的药膏盛了上来。
“夫君,躺着别动。”
“怎么了么? "茉莉被安置在软垫上,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就感觉脚掌-凉, 她的木屐跟短袜被
人动作轻盈而小心的脱下了。
“呀? !“茉莉连忙缩脚,奈何跪的时间太长了,双脚到现在都还没有知觉。
“别动哦,乖~来,跟我一起数鸭子。
“数鸭子是什么鬼啊?“茉莉起身,见捧着她的脚丫,用棉签往上仔细涂抹药膏的塑月,心中生
出了一阵不知为何的羞耻感,
平日里总藏在布料里的部位被人这样仔细地端详着,这种羞耻感大概是人人都会有的。
“这是助于活血止痛的药膏,用于外敷,夫君也不想这样酥酥麻麻的走不动路吧?“塑月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