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就留了一盏小灯，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凌晨12点多的时候，护士进来了，看了一下床头的检测仪和输液袋，把空了的输液袋拿掉，给陈万城量了一下体温，调整了一下氧气管。

    焦云看着她的动作，笑着和她打招呼。

    夜色越发的深沉，焦云睡意一点点上来，不由的就合上了眼皮，脑袋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就能倒在一旁睡着。

    “咔擦，”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一只手放在口袋之中，没有拿出来。

    她谨慎的看着睡着的季永延和焦云，带着口罩，眼神之中有些胆怯害怕。

    她挪步到床边，背对着焦云他们，看着正在一滴滴滴落的输液袋，把藏在口袋里面的那个手拿了出来，手心里面拿着一只很小的针筒，很细，就像是平时皮试用的那种小针筒。

    她回头看着陷入深睡的焦云和躺在沙发上的季永延，咬了咬牙，拿着输液的管子，拿着针筒，正要往里面。

    “砰，”焦云说的一头往一旁倒过去，整个人直接倒在沙发上。

    小护士吓了一跳，立刻缩回了手，然后佯装检查输液袋，然后把已经空了输液袋拿掉，换上新的一袋。

    “呃，”焦云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看到床前站着护士。

    “六点了吗？”

    因为每天早上六点护士都会查房，她以为自己一眯眼就天亮了，接过一看时间，才三点不到一些。

    她站起来，看着护士弄好正好出去问道“还有几袋？”

    现在输液都挂在一个小机器上面，挂完之后，护士台就会看得见，护士会过来换水。

    焦云也不知道到底挂了几袋，看着小护士进来，以为她要换输液袋。

    “最后一袋了。”小护士笑笑，难掩眼里的心虚。

    焦云看着她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心虚的模样，很是怀疑，但也没法说什么，只是在心里买下了这颗怀疑的种子。

    “哦，辛苦了。”

    小护士出去之后，焦云想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下紧闭的房门。

    昨晚好像也是她，护士好辛苦，连着好几晚都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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