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在这里看病的,都是有权有势,他们要是说出去,她也没有办法,所以她不能出这个病房。
更不要说去楼下花园溜达了。
她唯一敢联系的人就是叶柠,但也不敢打扰到她,非必要时候,她都不会联系她。
她趁着空闲的功夫,一个人学英语,想让孩子以后在国外念书,自己英语讲不顺溜可不行。
其实去美国生孩子是最好的,落地就有户口,但是她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去。
虽然现在单身妈妈可以给孩子上户口,但是会比较麻烦,她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
而她不知道,秦阳就在仁爱医院,病房大门外面,离她几十米的距离。
他进不去,只能看着紧闭的大门,想知道她的情况,却没有任何人告诉他,电话打不进去,信息没人回。
当他知道鞠白凝病重的时候,他慌的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仁爱医院打转,她试图联系过她的经纪人,但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他怕,怕她突然的离开,自己却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秦阳无数次的恨自己懦弱,如果早些时候,他们早点公开,那么现在至少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藏在角落地里面,希望得到她的一点消息。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的他不再适合和她扯上任何的关系。
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他不能让她卷入自己这场漩涡里面。
在医院待了很久,最后他看着微信,没有任何的消息回复,黯然神伤的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握着手机的右手不由的捏紧,最后接听了。
“喂,齐总,”
他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听到对方的声音,眼神变得阴郁可怕。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掉电话,他抬起头看着紧闭的大门,艰难的闭了闭眼睛,转身离开。
他必须要反击,不能再被齐弘明牵着鼻子走了。
秦阳从来都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他要隐忍,必须要拿到齐弘明贩毒制毒的证据,甚至要的要收集他背后势力的资料。
否则,他是没有办法搬到他的,甚至还会引来生命危险。
他这条命可以不要,但是他怕他动鞠白凝。
墨西哥城,军子发现这几天加西亚有些兴奋,激动,甚至是坐立难安,他不由的多关注了一下。
两天后,他发现加西亚见了一个亚裔,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下巴处有一处刀疤,气质有些凌厉。
亚裔身后还跟着两个彪悍的男人,身上满是戾气,一看就是沾过血的人,皮肤有些黑,模样有点儿像东南亚人。
看着对方的来头,军子就知道对方和加西亚一样,也是从事这个犯罪行业。
他们用英语交流,军子也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哪里人。
只听见过加西亚喊对方“l”,但是全名却不知道什么什么。
他试图靠近去偷听,但是加西亚十分的警觉,除了自己和二把手,谁也不让靠近。
所以加西亚和那个亚裔男人到底谈了什么,他无从得知,只知道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加西亚就动用了数笔的资金,甚至还从从别处调来了资金。
尤其这几天加西亚高兴的模样,军子怎么看都觉得加西亚要干一票大的。
他试图跟踪过那个亚裔男人,但是对方很警觉,他只发现他住的酒店,不过后来就一直没有看到过他。
军子不敢轻举妄动,他现在已经渐渐取得加西亚的信任,若是露出什么马脚,怕是要前功尽弃。
他将看到的那个亚裔,用笔画下来他的样貌,发送给了叶柠,随即便将画烧掉了,怕房间烧纸的味道被人发现,他还特意点燃了一只香烟。
“咚咚咚,军,”
外面有人敲门,军子将门打开。
“老板叫你,”对方是一个身材彪壮的大汗,军子刚来的时候,还十分的看不起这个瘦弱到没几两肉的中国男人。
可是不就就被军子身上的中国功夫给折服了,开始接纳他进入他们的小团体,现在相处还算是愉快。
“你小子,是不是在抽烟?”
大汗问道了问道,不由的咧嘴露出了满口的黄牙。
“烟瘾犯了,忍不住抽了一支,”军子面色坦然的说到。
“就知道,房间里面一股味道,走吧!等下迟了,老板要不高兴了。”大汉看到他桌子上烟灰缸里面还在冒烟的烟头,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军子带上门,跟着大汉走了。
军子来到书房的时候,加西亚正叼着一支烟,手里数着美金,看到他进来,对他招招手。
“坐,”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