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因为他的便宜小叔生了个女儿,出月子了,要办月子酒,这才将她这个堂哥,也就是他喊回家。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磕磕绊绊的往宿舍走去。
今天的操练到此结束,洗个澡,收拾东西就可以走了,他的脚步看似沉重,但是心情是愉悦的。
回到宿舍,他冲了一个澡,就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就几件欢喜的衣服,三两下的就装进了手提包里面。
不过离开时前,他还得要去朱大成哪里打一张条子,不然门口是不会给自己放行的。
朱大成的办公室在宿舍的另一头,要穿过整个操练场。
沈南诚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背景,一条迷彩裤,踩着靴子,拎着手提袋,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的,看着十分的结实。
如果认识他的人一看,就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虽然依旧是公子哥的样子,但是更加沉稳了。
办公楼就是二层的矮楼,一排过去,一层有十几间的办公室,这些办公室年代都比较久远了,起码有二三十年了。
朱大成的办公室在二楼,沈南诚一步三台阶,快速的上了楼。
“咚咚咚,”他走到朱大成的门口,敲了敲门。
然而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咦,不在吗?”他记得一个多小时间还看到他了的,这儿会上哪里去了。
“咚咚咚,”他继续敲着。
他见还是没有反应,是拧开了门把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探头进去,看到他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走进去,打算待在他办公室里面等他。
他把手提包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朱大成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转头四下打量着朱大成的办公室。
办公室十分的简单,连地都是水泥地,一张有些掉了漆的木桌子,一个铁皮柜子,两张椅子,一张还被他坐了。
墙壁上光溜溜了,既没有什么奖章,也没有什么锦旗,什么都没有。
沈南诚不由的腹诽道,这朱大成的办公室连个茶具都没有,太没有情调了。
“什么时候回来啊!”他转头看着窗外,太阳已经要落山了,在下去,今天晚上就赶不回去了,打死他都要离开这里。
不由的,他把目光放到了朱大成的办公桌上。
桌子上架着一台电脑,键盘旁边还有几本书,一个笔筒,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摊开的文件夹,文件夹上面又放了一份打开的报纸。
沈南诚对于朱大成的东西一丁点儿兴趣就没有,就希望他赶紧回来,给自己批个条子,让自己赶紧的从这里滚出去。
“哗啦啦!”这个鬼天气,只有到了傍晚温度降下来之后,才能透进来一丝丝的风。
朱大成的办公室里面是没有空调的,所以窗户都开着,风一吹进来,就吹着他桌子上的报纸,梭梭作响。
沈南诚瞄了一眼,报纸没被吹走,也就懒得管。
晃悠着二郎腿,无聊的坐着,手机也没有,啥也没有,这时间还真的不好过。
“呜,”突然一阵大风刮过。
这下子,报纸再也坚挺不住了,直接翻了个面儿。
他漫不经心的看过去,突然看到报纸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好奇心作祟的他,站了起来,附身看过去。
是一张一群人的合照,应该也是部队的,穿着都是作战服,有男有女,看起来都很年轻。
突然,他瞄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拿过照片仔细看,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站在众人中间,小脸白净的少女,笑盈盈的看着镜头。
“怎么会是她?”沈南诚顿时想不明白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叶柠会出现在这张照片上面,而且能被朱大成收藏起来的照片,里面的人绝对不是来部队游玩留纪念照那么简单。
可是他明明记得老吴查过叶柠的资料,她是一个孤儿,被赵家夫妇从山里面抱养回来的,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南诚盯着手中的照片,看着她站在人群中间,被人熟稔的搂着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眉头。
她看不大出来,但是她身边的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部队的军人。
难道她是?
“你在做什么?”突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沈南诚顿时吓得一个哆嗦。
“差点被你吓死,”他摸着心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准乱碰东西,”朱大成板着脸,从他的手里抽过照片,直接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给我批条子,我要走了。”沈南诚也不为意,一丁点儿也没有动别人东西心虚感,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是不是可以走了,就皮痒起来了。”
对上朱大成这张脸,沈南诚屁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