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精打了一个趔趄,一脸不屑地警告他,“这是对你不懂规矩的惩戒,今后少在我面前装。”
山羊精虽然不敢还手,可依旧梗着脖子,“我没装。说的都是事实。”
马瑛琦又是一巴掌,打得山羊精再来一趔趄,“说谎话那是假装,只是可笑。说事实才是真装,最为可气。咋地?你还不服是不。惹得少爷火大,问你个抗拒惩戒,正好弄死你做成肉串儿烤着吃。”
山羊精是倔脾气,仍旧要回嘴。一旁的野牛精赶紧拦住,又向马瑛琦求情,“马少主莫要和他一般见识,都知道山羊天生倔脾气。今后还要一起为共济会打拼,望您能够多加担待。”
马瑛琦自然清楚山羊的天性,也不想为他费神,于是一指狐狸精,“你且留下来,我要亲身检验下你的床上功夫如何。倘若不济的话,我还得传授一二。日后若在汪自力面前败下阵来,反倒要被人家降服啦。”
狐狸精怕受惩戒,心里纵然百般不愿意,也不敢出声拒绝。
大财唏嘘不已,“色狼一说果然不虚。不过,他这理由听上去倒也是蛮充分的。”
小天则怒不可遏,“如此肆无忌惮地欺男霸女,这色狼实在欠收拾啊。”
简直宽慰道,“先前结的是私怨,如今又有了公愤,自然不会再容他。”
此刻他已拿定了主意,这事必须要管。
一来扯出了妖修对人修的极大阴谋。作为人族修士,简直岂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二来牵涉到了宋晓倩,简直也无法坐视不理。
野牛精同样感到愤懑不平,但他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求一个眼不见为净,于是拉起山羊精,“马少主若无其他事情的话,我等便告辞啦。”
马瑛琦懒得理会他俩,而是拿手一指仆从,“你也出去。三日之内,任何人不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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