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由皱了皱眉,委婉提醒道“燕世子,孟祭酒身子不适,已经告假在家休养多日,此刻派人前去打扰,是否有些不妥?”
“孟祭酒一贯对众学子的事尽职尽责,此事发生在国子监,请孟祭酒前来做个见证最合适不过。”
“还是说,秦夫人心虚了?”说这话时,燕西楼语气里带了几分讥诮。
“笑话!动手打人的又不是我们家墨之,我有什么好心虚的!”秦夫人自进门开始,便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这会儿终于维持不住面上的和气,冷着脸坐了下来。
一屋子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地坐着,气氛陷入僵持。
孟祭酒的府邸就在英国公府隔壁,是以惊鸿惊鸣刚进门,门外便听得下人通禀,说是孟祭酒到了。
“小子顽劣,有劳孟祭酒走这一趟了!”甫一进门,便见燕西楼主动起身,客套地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