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许然不敢惹的呢?”沈南意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反问一句。
他继续修剪枝叶,等差不多了,他才放下剪刀,漫不经心道“张恒丰能力也就那样,掀不起什么风浪,找机会把他吞了就是。在其他地方,能让他两分,j省,他还嚣张不起来。”
许然一拍脑壳,“对啊,这是j省!我怕他个毛?!”
“行了,不说了,我回去他们又得灌我酒,你赶带人快来接我。”
说完,许然没等沈南意回话,赶忙挂断电话。
要是待的时间长,外面那群人精肯定要起疑。
许然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慢悠悠晃回去。
“许总回来了,来,继续喝。”
许然捂着脑子回绝“不了不了,我有点,头疼……”
“诶,喝都喝了,还差这点?这可是我最爱的陈年佳酿,这回特意拿来给哥几个解解馋的。”
“是啊是啊许总,再来两杯。”
许然想起沈南意的话,刚想拍桌子发威。
可他转念想了想,他喝都喝了,这会撕破脸有点不值得,万一沈南意只是装b呢,到时候出了事还是得他俩一起扛。
许然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替他的好大儿操心了。
想完这些,许然看了眼面前的酒,闭着眼灌了下去。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酒后劲可大,饶是许然这种不易醉的体质,都有些迷糊。
没两杯,许然便感觉头晕脑胀,眼前甚至要出现重影。
好家伙,沈南意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
另一边,剪完花枝的沈南意,看了眼身上已经换好的睡衣,沉默了会。
在睡觉和重新换好衣服走出酒店开车接许然,再回来然后洗澡换睡衣才能睡觉之间,他很快有了抉择。
最后,他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就像主人的做事风格一样。
“喂,叶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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