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兼备,才达成了别人几辈子都企及不到成就。
大伯岑岩虽不能比肩父亲岑迁,却也混的不错。
期间不论是岑迁还是岑岩,都无数次想把老人家接过去和他们一起住。
每当这时,奶奶总会眯起她那昏花的眼,笑着说“老头子在这,我不走。”
后来,岑迁不幸入狱,老人家更不愿意去了。
她说,“你们去吧,我守着这。”
以前岑薇只觉得奶奶吃惯了苦,不懂得享福。
可现在,岑薇才明白,看得最通透的永远是她老人家。
奶奶守着的不只是小屋,还有他们三代人的回忆。
她说,爷爷太孤单了。她不去大城市,她在这陪着他,还能和他说说话。
她说,她搁这养养花,晒晒太阳,和爷爷聊聊天,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她说,她想和爷爷葬在一起,下辈子还做夫妻。
……
吃过饭,岑溪去后山写观察日记。
岑薇就跟着奶奶在花田里走着。
各类野花,色彩缤纷,轻嗅一口,沁人心脾。
“薇薇,你爸爸和你说过,有关你妈妈的事吗?”奶奶和她并排走着,突然问了句。
“有。”岑薇轻笑,“妈妈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可父亲不愿意多提,其他消息岑薇就不得而知了。
“你妈妈,是个演员。是二十年前,火遍大江南北的演员。当时啊,提一句谢媛,那几乎是没有人不知道。”奶奶说着,就笑了起来,“人家叫她都是叫艺术家。”
眉间神色很是自豪,还有浓浓的怀念。
岑薇静静听着,她爸爸只说了妈妈爱演戏,妈妈是演员,也是她父亲入狱那天跟她讲的。
可能是,怕他进去了,岑薇没个生活希望。留下一点关于妈妈的信息,还能让岑薇有个盼头。
的确,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坚持到了现在。
“看到这么多的茶花了吗?”奶奶突然指着两边正开的盛的山茶道。
“嗯。”岑薇乖乖点头。
粉的,白的。
“你妈妈啊,除了演戏,还喜欢泡茶,就用这普通的茶花,泡出来的茶水可好喝呢!”奶奶笑眯眯说着。
岑薇愣愣地看着争相开放的山茶花,“很美。”
“和你妈妈一样漂亮。谢媛就像这山茶,高贵优雅。”奶奶摸着刚到她手心的山茶花,补充道“这句话,是当时用来形容你妈妈的,我听惯了,也就记住了。”
“嗯。是啊,高贵优雅。”岑薇止不住哽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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