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傅子麟还会杀人?不可能的,他看杀鸡都会晕过去的。”摇头,流香不信。
“这么弱?比我想象的还要弱三分。那就更惨了,在五哥手里,抗不过两个来回。”边说边叹气,不过也没准儿这傅子麟能把白无夜说迷糊了,毕竟那张嘴特别好用,东拉西扯的,没有他说不上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小姐呢?”流香不懂了。
“他家人被威胁了,正好他和我以前又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白天世就派他来杀我呗。这步棋和孟柏那步棋很相似,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中招的。”说着,孟揽月不由得摇头,只可惜他们算错了。
“皇上?”流香一愣,不禁有些害怕。
“皇什么皇?咱们在北方,皇上是三哥。若说帝都的那个,直接说名字。”说的好像皇上和厨子似得,遍地都是。
“哦。那白天世想杀小姐,肯定不会一次就完的,说不定还有下回。小姐,咱们得小心了。”说着,流香更不禁忧心忡忡。
“放心吧,就这种程度的,我一次能对付俩。快去干活吧,我歇一会儿。”放下茶杯,孟揽月将身体往前挪了挪,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椅子里,然后闭上眼睛。
看着孟揽月半晌,流香转身离开,临走时将医帐的房门关好。走出去两步,随后又回头看了看,不放心,便叫来了两个自己的徒弟,叫他们守在医帐门口,不许离开。
夜色暗下来,军中仍旧不断的有队伍出营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地方,谁也别想睡个安稳觉。
安排好晚上值班的人,孟揽月便返回了休息的大帐。
烛火幽幽,一张简易但宽阔的大床摆在那儿,被褥是新的,尽管质量不是最上乘,但看起来还不错。
看了一圈,白无夜也没回来,想了想,八成是在虐待傅子麟呢。
抖了抖肩膀,孟揽月不管那么多,洗漱了下,然后便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天累个半死,直至现在她手臂还疼呢。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坐在了床边,孟揽月睁开眼睛,然后转眼看过去,“回来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白无夜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如你所愿,本王已经把傅子麟送走了。”
一听这话茬就知道不对,孟揽月皱起眉头,“本个屁王,你爱怎样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孟大夫不是希望他活着么?本王如你所愿,你却不领情。”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白无夜淡淡道。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没希望他活着。我只不过是给以前那个孟揽月几分面子罢了,毕竟占了人家的身体。不过你把他放了?那他同伙呢?”翘起腿,孟揽月盯着他,忽略他的阴阳怪气。
“自然都抓了,岂能容他们这些隐患。招兵买马,时日尚短,自然会出现各种问题。不过,都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患。倒是你,日后小心些,我将护卫调派过去,哪怕在军中,也要跟着你。”说着,白无夜不禁皱眉。
“既然如此,你干嘛和我摆脸色?好像那傅子麟是我招来的似得。”哼了哼,看他那德行,心中不快。
“难道不是你招来的?竟然还想带你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小鸡仔都不如。”冷声,白无夜骂道。
“所以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傅子麟深受以前那个孟揽月的崇拜,他也把自己摆在了那个主导的位置。所以,如今提议,就以为我马上会附和。而且他认定我受你胁迫,以为我会立即同意的。”所以,她才会想放过傅子麟一马,不管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单单有这份胆量,就说明他的确是对孟揽月有情。
“研究的倒是透彻,他想杀你的事儿忘了?”一听这话,白无夜就不高兴,不止语气冷,脸色亦是冷冷的。
“就凭他?要胆量没胆量,没力气没力气。做起事情来磨磨唧唧,再给他一次机会也杀不了我。”说起这个,孟揽月不禁冷哼,不是她瞧不起傅子麟,而是他太弱了。不止身体弱,这脑子也弱。
“算你脑子清楚。”伸手将她拽起来,白无夜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蓦地掐住她的脸颊。
“哎呀,疼。”拍掉他的手,孟揽月捂住自己的脸,一边瞪视他如仇敌。
薄唇微抿,白无夜抓开她的手,看了看她的脸颊,“没事儿,没红没肿,无碍。”
“疼的又不是你。”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孟揽月翻身躺下。
“休息吧,不捏你了。”黑眸含笑,他心里的那点儿不顺气,也终于消失了。
躺在那儿看着他,孟揽月蓦地道“对了,傅子麟说云夫人死了,你说她在刑部侍郎的家里,你们来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傅子麟这般说?他是怎么知道的。”入鬓的眉微扬,白无夜问道。
“他说是拜托了很多人才打探到的,说是云夫人进了大牢,不过半个月就死了。”看着白无夜,他似乎很镇定,所以他当时不是说谎喽。
但傅子麟也言之凿凿的,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