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在不拉?
狗蛋
狗蛋咋的?有什么事情求我?
濮蓝嘿嘿,我的那种人吗?
狗蛋【看戏git】
濮蓝我要给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狗蛋好消息?
狗蛋别不是今天你又抢了几个厂子?或者又把谁的脸给打啦?
濮蓝
濮蓝我是那样的人吗?
狗蛋【哦png】
濮蓝好了,我承认我以前是这样的,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关于你兄弟的终身大事。
狗蛋终身大事?别不是你又看中哪个小姑娘了?穷追猛打,人家小姑娘不同意。
濮蓝
狗蛋记得上一次在学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人家小姑娘嫌弃你太过烦人,把你给揍了,咋的,教训还不够?
狗蛋【斜眼笑png】
濮蓝
濮蓝这次不一样。
狗蛋信你个大头
夜黑沉沉的,楼旁四周也都是黑黝黝的,道路两旁的路灯也仿佛被人遗弃般的从未亮起过,这一片区域彷佛与灯红酒绿的城市格格不入。视野转到这座被遗弃的顶楼,依稀的传过来“踏踏踏”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区域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房子里更有走动的双脚与地面的摩擦声音和双脚行走间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
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拖着拴在双脚的铁链慢悠悠的走着,只见她熟练的绕过所有的障碍物,直奔饮水机,接了一杯水之后,就又慢悠悠的按照原路返回,脚步沉重、背景带着一丝对世界的无所谓。回到房间里,又见她慢悠悠的掀起被子又慢悠悠的躺下去,彷佛这一系列的动作做了百千遍,熟练而自然。
天稍稍亮了,但是仿佛连阳光都不眷顾这一片区域,吝啬的连一抹阳光也不肯施舍,这片区域只有亮光没有丝毫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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