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然后没多做思考迈开腿直奔小路下去了。
一进小路,忽然感觉一阵透骨的寒气,二虎忍不住打了几个阿嚏,擦了一下鼻子,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二虎渐渐地感到有点不对劲,虽然这条小路是土路,但是在记忆当中这小路也是笔直向前,十分平坦啊!为啥今晚出奇的难走,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
走了好一会儿,就在这时,忽然看见有三个人正在点着三盏油灯聚在一块喝酒,油灯火苗散发出十分怪异的幽幽绿光。那三个人看见二虎走了过来,说“年轻人,看你走道也拎着个酒瓶子,是不是也好这口啊?”
二虎走到跟前一看,好家伙,这仨人喝酒都不是酒瓶子,而是酒坛。这时,就见一个人新打开了一个酒坛子,一股刺鼻酒香扑鼻而来,闻着味就觉的这绝对是一坛好酒,二虎当时
“嗯!好酒,正宗的地瓜烧,里面绝对没有对水。”二虎抬胳膊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半瓶子酒,说了声“这是什么玩意!”当时就扔到一边去了。然后也没客气,抱起那个酒坛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气,才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
“三位老哥,你们为什么在这荒郊野地里喝酒啊?”二虎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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