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爱吃醋了。”
伸手捏了捏那个悬胆般的小鼻尖,叶慕笙嗓音醇美,垂眸望着苏橙,语气宠溺的道。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等我们结婚后,你岂不是日日管着我,旁的女人看都不能看一眼了?”
鼻子上那股温热收了回去,清润的嗓音带着一抹无奈,悠悠的传来。
苏橙原本还有些心虚,撇开了目光,听到叶慕笙感慨了这么一句,顿时心里膈应了一下。
“你想看的话,那就看呗,我才懒得管你呢。”
撇了撇嘴,她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道。
古装剧讲的不错啊,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叶慕笙也不例外,还没和自己结婚呢,就开始想着要看其他女人了。
苏橙心里感觉有点窝火,又有点酸溜溜的,回了这么一句后,连话也不想和他说了。
小脸耷拉着,虽然现在电视里依旧放着广告,但她就是固执的宁愿看广告,也不要看叶慕笙那张俊美的脸。
“呵呵,谁说我想看她们了?”
头顶,传来他愉悦的轻笑声,紧接着,苏橙就听到叶慕笙这样道。
她微愣,扭过头,朝叶慕笙望去,就看到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醉人的笑意,悠悠的望着自己。
“我想看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磁性的嗓音缓缓道。
他薄唇勾起一抹笑意,有些邪邪的,目光有些压迫性,从苏橙那张清纯的小脸,一路往下,掠过了她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裹在真丝睡裙下的身体。
“那,那你也别这么看我啊。”
仅仅是被他这么看了一圈下来,苏橙顿时感觉到从叶慕笙眼神里传来的那种男人的侵略性,赶紧扯了扯裙边,盖住了大腿,心里有些紧张,低声咕囔道。
叶慕笙虽然很多时候都很温柔,但也是个荷尔蒙爆棚的成熟男人。
平时他迁就着自己小女孩的脾气,哄着,宠着,连亲热的时候,也循序渐进,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但是有的时候,苏橙能感觉到他喷张的血管下,那种被他压住的男人的力量,狂暴,猛烈,几乎都绷到了边缘,光是窥见一斑,就让人心跳加速,异常悸动。
那是一种不同于情感的,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没有哪个男人天生温柔,他之所以温柔,是因为自己太胆小了,怕吓到了自己而已。
苏橙心有不忍,想要叶慕笙不要为了自己而克制,但一想到那种喷张血管中暗涌的力量,又心生胆怯。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抱着这样温柔的他,比较安心一些,她只好厚着脸皮,当做什么都没感觉到,依旧装成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
叶慕笙望见苏橙那副怯怯的模样,眸色放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算是饶过了她。
对于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来说,十九岁的女孩确实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也放不开。
但是他有这个耐心,等着她慢慢长大,长成一个成熟的,千娇百媚的女人。
在这之前,当她心目中那个温柔的男人,可以呵护她,保护她的人,就够了。
……
另一边,叶家
距离白詹给出的三天时间,已经过了一天。
叶章衡思前想后,第二天,还是去佛堂找了冯心缘,向她说了自己不小心上了白茗的事,以及白茗的父亲威胁他,要是不娶白茗,就要告他强的事情。
“心缘,我知道这次又要委屈你了,但是我真的是没办法,你就当是救我一命,和我把婚离了吧。”
叶章衡坐在摆在阳台的那张藤椅上,脸色阴沉,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朝一旁轮椅上的冯心缘道。
“老爷,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冯心缘正在剪着茉莉花枝,此时听完叶章衡的话,那张没有化妆的脸上,满脸的错愕,愣愣的望着他,缓缓的道。
叶章衡见状,眉间的那道深沟更深了一些,抿了抿唇,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望着眼前的丈夫,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冯心缘只觉浑身像是陷入了一个梦魇之中,昏昏沉沉,醒不过来。
几天前,自己才为叶章衡的转变而暗暗欣喜,决定放下以前的恩怨,和他相伴度过余生。
才过了一天,他就过来找自己,说为了不让他身败名裂,所以让自己和他离婚?
他们结婚三十多年,婚后叶章衡一直到处留情,她都忍了下来,就连被他的情妇应婉蓉找上了门,撞断了她的腿,自己还是什么怨言都没有说,一直生活到了今天。
原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会变好了,却不想,一头闷棒将她从美梦中敲醒了过来。
“呵,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相比滋味应该比我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好很多吧,难怪她都已经要定成老爷的儿媳妇了,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