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往事,早就过去了。”
应婉蓉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肯定站不住脚,于是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道。
叶慕笙见状,清冷的眸子望着她,薄唇微勾,也轻笑了一声,冷冷道“确实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值得一提。”
清润的嗓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另有所指。
应婉蓉眸光微闪,只觉心里有些没底,干脆将插好的蜡烛全部拔了出来,直接切了一块蛋糕,放到了盘子当中,端到了叶慕笙的面前。
“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式就算了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吃一口蛋糕,就算是我给你过了生日了。”
应婉蓉将那盘蛋糕搁到桌子上,又将上面插着的叉子拿起来,递给叶慕笙。
垂眸,望着那块奶油夹心的蛋糕,上面还撒着一层糖粉,夹心里面隐约可以看到柔软的布丁,显得十分可口。
“我说了,一般的蛋糕我看不上眼。”
应婉蓉举着叉子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叶慕笙靠在椅子上,朝自己幽幽道。
“你……”
她顿时心里有火,说出来一个字后,又压了下去,脸色有些不好看,低着头想了想,应婉蓉重新缓和了语气,朝叶慕笙开口道。
“我知道你在叶家这么多年,一直过得锦衣玉食,看不上这种几百块钱的蛋糕,但是我现在过得也很拮据,我买不起你想吃的那种蛋糕。”
应婉蓉向来不和人服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低声低语,居然是对着自己的儿子,她的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都说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这些年我虽然没怎么照顾你,以前更是因为恨叶章衡让我成了小三,而连带着也恨你,但是你不也说嘛?那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往事了,吃了这块蛋糕,我就还是你的母亲,行不行?”
叶慕笙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桌上,墨瞳一片平静,看着应婉蓉在自己面前缓缓的说了这么一长串话。
然后,一只叉子朝他又举了过来,那双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墨瞳里,带着一抹像儿时一样鼓励的目光,就这么看着他。
“呵”
安静的病房里,突然响起来叶慕笙的一声轻笑,应婉蓉一愣,就看到了他非但没有接叉子,反而收回了双手,环在胸前,神情悠然的望着自己。
“既然我的生日是你的受难日,那这第一口蛋糕,应该是我孝敬你这个母亲才对啊。”
“啊?”
应婉蓉没有反应过来,闻言眸子闪过一丝慌张,捏着叉子的手依旧不动,勉强解释道,“我等你吃了之后再吃,反正还剩很多。”
桌子后面,叶慕笙望着她漏洞百出的演技,已经失了与她再说下去的兴趣。
“别演了,”
他淡淡道,清冷的嗓音没有丝毫感情。
应婉蓉拿着叉子的手一抖,抬脸,难以置信的望了过来,就看到了叶慕笙眸底的那抹清明。
“你在蛋糕下了药,是不是?”
接着,她就听到叶慕笙缓缓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你妈啊……”
“就是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才会想要趁着我生日,在送给我的蛋糕里面下药,因为你觉得这会是我戒备最松的时候。”
应婉蓉还想强撑着解释一番,却被叶慕笙无情的拆穿了。
心里,顿时一紧,随后沉到了底端。
他是怎么知道在蛋糕里面下了药,这些天每天送过来的东西自己都没有动手,而且还看到了他吃了两块豌豆黄,又留下了自己送的莲子羹,应婉蓉这才觉得时机成熟了,假借着生日的名头在蛋糕里下药。
毕竟,一般的孩子过生日,绝对不可能想到给自己送生日蛋糕的母亲会在蛋糕里下毒害自己。
虽然这招狠毒,但是为了摆脱那个中年男子的骚扰,她也没有办法啊!谁让叶慕笙是她一直最为憎恶的那个人!
----------题外话----------
本来想一更完事,貌似不太行,中午十二点会有二更的,等我调整调整,恢复每天早上的万更哈,爱你们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