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已。”
应婉容抬手拨了一点头发,遮住了从墨镜旁露出来的淤青,语气淡淡的道。
目光落在自己放在桌上的那盒豌豆黄,她接着补充道。
“那个做豌豆黄的师傅早就不干了,我还是找店主要了他家地址,一路开到他家里面,让他做的。你吃吃看是不是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说完后,应婉容便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抬脚走了出去。
叶慕笙倚在床上,目光触及到桌上那盒豌豆黄,纸盒上的沈记标志,是他小时候最深刻的记忆。
俊美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的平静,连同那双墨瞳,也是云消雾散,毫无波澜。
第二天,应婉容再过来送一碗莲子羹的时候,就看到昨天送过来的那盒豌豆黄依旧摆在桌子上。
不仅没有扔掉,而且打开的纸盒里,还少了两块,只剩下八块豌豆黄了。
“我昨天应该说过,你不要再来了。”
病房里,叶慕笙已经从床上起来了,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正在抬手,将外面的黑色西服穿到肩膀上。
应婉容原本有些愣神,此时看到他已经活动自如的两只胳膊,心里顿时咯嘣的一声,连忙问道“你这是要出院了?”
--------------题外话-------------
晚上还有三更哈,十点之前,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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