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还是人吗?
都说年氏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如今哪儿是美人,简直是女鬼,就像白骨精似得,肋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狗奴才,找死吗,都滚下去!”屏风外传来四福晋逸娴的呵斥声。
逸娴将恩普那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统统都踹出了房内。
扭头就看见年糕已经将小格格抱在怀里,而小阿哥们则抱着年糕,哭着喊着不让她走。
“孩子们,今后嫡福晋就是你们的亲额娘,你们要听她的话,好好孝顺她,知不知道?”
年瑶月忍着眼泪,依依不舍的挨个的亲了亲她的孩子。
“额娘,儿子和您一起走!我不当阿玛的儿子了!您是不是病了?呜呜呜”
小弘晟总觉得额娘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
从前额娘病了的时候,就是这样爱逞强,装作若无其事,她想哭的时候,就特别爱笑。
“混账!你是哥哥,你还要照顾弟弟妹妹们,知不知道!你和晖儿都是小男子汉了,要护着弟弟妹妹!”
年瑶月哽咽的将小弘晟抱在怀里训诫道。
“呜呜呜呜额娘,您是不是快死了您别不要小古板”
弘晟抱着额娘的脖子嚎哭起来。
“额娘!儿子去求阿玛让您留下,如果阿玛不愿意,儿子就跪死在阿玛面前!”
长兄如父,小弘晖擦干眼泪,握紧拳头,转身气呼呼的就要去找阿玛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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