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连带那个油画界的领头羊王院长也是一脸懵逼。
但是李封微微一笑却并没有解释。
反而说起了无关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油画还在发展时期。”
“他们学会了解剖法。”
“却一直迷茫于油画的尺度空间。”
“直到有一天，有一艘远道而来的东方船。”
“是为了贩卖西方人追捧的瓷器。”
“有一个瓷器是用一张废弃的草稿画纸包着。”
“那张纸被一个油画家捡了去。”
“画家惊为天人。”
“如获至宝的在纸上发现了这东方来的画上，能够充分表现物体远近和空间。”
“就此改良油画。”
“后来他们又发现来自东方的画家，特别喜欢用红颜料的朱砂，画绿色的竹子。”
“于是就有了抽象画。”
“甚至某位西方最知名的抽象画画家，全部灵感都来自水墨画的启蒙哦！”
“现在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华夏国画没有空间感，没有色彩。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李封此话一出。
别说网友们惊呆了。
就在现场的蘑菇屋，六人组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进行科普的李封。
他们代替直播间的观众们问出了所有人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真的吗？”
“小封这个可不能开玩笑啊！”
直播间正在pk的王院长已是满脸惨白。
他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你在胡编乱造！”
可惜早已摘掉耳机的李封，根本听不到。
他只是摊了摊手。
离开了直播间。
而那个美术院的院长王琦。
还在怒吼。
“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
“要是水墨画真的这么神奇，甚至成为改变油画发展的艺术。”
“为什么会没落至此？”
…
直播间的观众有些沉默了。
更多的是跟着破口大骂。
“有这么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吗？”
“我还真以为有人知道水墨画古代技艺呢！”
“结果不过是边出一套自己骗自己的鸡汤。”
“也就是非要用东洋武术打败西洋大炮的意yin吧！”
“故事编得挺不错的，建议你投稿知音。”
“那可不是有起承转合有打脸，还有民族自豪感。比某些正在写文的作者写的好看多了。”
“那可不，这部就编完一套故事就跑路了吗？”
“人都跑了，不敢继续直播pk了说什么故事啊，都是骗人的。”
…！……
下一刻那个男人回来了。
手上拿着一卷画轴。
把吃饭的长条饭桌拖了过来。
画卷徐徐展开。
和油画的焦点透视法不同。
华夏国画，最典型的特点是伴随着画卷徐徐展开，你就仿佛是走在旁边，一点一点顺着游览这片山河。
而油画都是焦点透视法，不把整个展开。
什么都看不出来。
“此为《千里江山社稷图》！我所使用的技法正是学习于此。”
“我接受任何鉴定组织对这幅画进行碳素鉴定。”
“你可以来研究它的技法，也可以使用现代仪器来测试它，距离如今的遥远时期。”
“历史书上有限记载：”
“南朝宋画家宗炳在《画山水序》中写道：“昆仑之大，瞳子之小，迫目以寸，则其形莫睹；迥以数里，则可围于寸眸。诚由去之稍阔，则其见弥小。今张绢素以远映，则昆阆之形，可围于方寸之内。”
“梁元帝萧绎在《山水松石格》中指出：“路广石隔，天遥鸟征。””
“唐代诗人、画家王维《山水诀》：“主峰最宜高耸，客山须是奔趋。一远山须要低排，近树惟宜拔进。””
“侧面验证散点透视法的存在！”
“可以了！”
“接下来王院长可以使出你擅长泼脏水手法。”
“来否定这千古技艺！”
看着扑在直播间那堂皇富丽的古画。
这位美术院的院长哆嗦的嘴。
脸色惨白，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来话，蘑菇其他六人已经开始欢呼了。
紫枫妹妹第一个冲上来，给了李封一个热情的拥抱。
“不愧是你，小封哥哥。”
不甘示弱的欧阳那娜，生怕自己没有抱着会亏了。
一个虎扑扑上来。
“李封哥哥，啊，你一定是在深山修炼多年的仙人吧！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