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
苏子温只是微微颔首，没说什么。
“前几天，我去白家，”白宛儿道，“当时看到一个人和你长得好像，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苏子温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抿唇，垂眸轻声道：“应该是看错了吧。”
“那应该是吧。”
白宛儿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苏子温的目光有点闪烁，不过脸上神情看起来倒还很沉静。
季家人都不在，这些宾客们倒是很自由。
季彦辰知道，季悦悦肯定去找季绍诚了。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去了季绍诚的书房。
他敲门进去的时候，季悦悦正趴在季绍诚的膝盖上哭。
“爸爸！”
“他们都欺负我！”
“司擎哥哥不理我！”
“哥哥也不帮我！”
“爸爸！”
她嚎啕大哭，眼泪透过裤子浸湿了季绍诚的膝盖。
季绍诚一手爱怜地摸着她的后脑勺，一边看向进来的季彦辰。
“怎么回事？”
“爸爸！哥哥都不帮我！”
“那个顾南乔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存心和我过不去！非要穿和我一样的裙子，还带走了司擎哥哥！”
季彦辰叹气。
“爸。”
在外人面前，他会极力维护季悦悦，不管她是不是做错了，他都会为了她和秦司擎翻脸。
但是在季绍诚面前，他还是会实话实说的。
“我调查过了，这条裙子，本来就是顾南乔先买的，是悦悦和人抢了。”
“而且……”
季彦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了季绍诚听。
季悦悦哭得更厉害了。
她眼眶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用尽全力朝着季彦辰嘶吼。
“所以都是我的错吗！”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在你们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外人是不是！”
“我可以随便被欺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他妈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
“说不定不生我的话！你妈也不会死，你老婆还活的好好的！”
“季悦悦！”
季彦辰厉声喊了一句。
“给爸爸道歉！”
季绍诚的眼眶已经红了。
即便已经过去了十九年，想到欧茜，他还是会异常伤心。
季悦悦梗着脖子不说话。
那一瞬间，季彦辰几乎想给她一巴掌。
虽然和妈妈相处没几年，但是记忆中，妈妈是特别温柔的一个人。
永远都是笑着的，对每个人都很好。
爸爸妈妈也一直特别恩爱。
“你们俩先出去吧。”
季绍诚挥了挥手，看起来很疲惫。
季彦辰赶紧拉着季悦悦出去。
书房里，就只剩下了季绍诚一个人。
他艰难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然后回到椅子上躺下。
欧茜的笑脸被定格在了旁边的相框里。
“茜茜，”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对不起，我没能教好我们的女儿。”
“让你听到不好的话了。”
“但是我还是舍不得苛责她。”
“茜茜，每次只要看到她，我就会想起你。”
“其实那个顾南乔，性子和你当初还有点像呢。”
“哈哈，当时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是那么骄傲。”
“茜茜，我好想你……”
说着说着，两行清泪从季绍诚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从季家离开以后，秦司擎本来以为顾南乔会很生气，但是她坐在副驾驶，好像还挺怡然自得。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顾南乔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秦老师。”
她道：“这块房价应该挺贵的吧。”
“嗯，”秦司擎应了一声，“大概八十万一平吧。”
“八十万……”
顾南乔倒吸一口冷气。
“买个一百多平的房子就需要一个亿了。”
“那季家那个房子，岂不是要四十多亿？”
秦司擎“嗯”了一声，“当初房价还没那么高，不过这个地方的别墅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光是地皮就要四十多亿，算上装修的话，怎么也得五十亿往上了。”
出生在这样的人家，果然很幸运。
顾南乔算了算。
“我要是不吃不喝的话，大概中华上下五千年也就赚出来了。”
“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投资科研。”
“等我研发出时光机，就穿越到过去，趁便宜的时候把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