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徐凤一屁股坐在地上,“生了一个讨债鬼啊,白眼狼啊,这是要逼死亲娘啊……”
苏星晚只觉得一阵头痛,自己的亲妈别的本事没有,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真是无人能敌!
“好啦,不要哭了!”苏星晚朝着徐凤大吼。
徐凤一见自己这一招竟然不好使,这哭声立即就停止了。
“我前前后后给了你三十万呢,前几天又给了一万多,给了你这么多钱,你一分钱都没有用到奶奶身上!”
徐凤狠狠地朝着自己儿子瞪了一眼,一定是自己家儿子当了叛徒,否则苏星晚绝对不可能回来,也就不会拆穿她了。
“我一分钱没用到你奶奶身上?那你说你奶奶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要不是我和你爸爸带着她去做透析,还要排队啊,伺候她吃喝拉撒的,她早死了!我……没有功劳,我也有苦劳我!”
苏星晚真是气得肺都要炸开了,“好,我给了你那么多钱,我也不指望能拿回来,你给我二十万,我把奶奶带走。”
徐凤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没有!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苏星凡看不下去了,急忙劝阻着:“妈,我不要什么大房子,你就把钱还给姐姐吧!”
徐凤听见儿子的话,冲上前来就是一个大耳刮子,“你这个叛徒!我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兔崽子!我是为了我自己吗?!叛徒,竟然还胳膊肘子往外拐!”
徐凤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苏星凡一低头,鲜红的鼻血就流淌下来了,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把儿子打出了鼻血。
苏星晚立即护住了苏星凡,“没事吧,凡凡?”
“没事。”苏星晚急忙拿纸巾给苏星凡擦鼻血,徐凤顿时计上心头。
“行啊,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坏人行了吧?你有本事也跟着你姐姐走啊!”徐凤索性一甩手回到了房间里,还把门给锁了。
苏星晚看着奶奶,又看了看弟弟,内心无比的无助。
“姐,怎么办呀?”
“我一定要找妈要到钱,哪怕十万呢,我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没办法把奶奶带走。”
苏星晚找徐凤要不到钱,只能暂时住了下来,徐凤还真就是一分钱都不给。
这天安琪儿给苏星晚打来了电话,安琪儿并不知道苏星晚在老家,反而是问起了她和唐斯年的事情。
“星晚,你和唐斯年的事情怎么样了啊?我真的觉得唐斯年对你那么好,他是真的喜欢你,你就尝试和他交往呗。”
“琪儿,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对斯年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于是苏星晚把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安琪儿。
“啊?那个楚云泽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有钱也是一样啊,竟然这么耍人玩儿。不过,楚云泽真的会放过你吗?你如果不打算和唐斯年在一起的话,这样合适吗?如果楚云泽知道你利用了唐斯年,他会放过你吗?”
苏星晚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她也只是一时兴起,才想着让楚云泽看在他好兄弟的面子上,放自己一条生路,至于其它的,她还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我还没有想那么多呢!走一步看一步,我现在在老家呢,我得找我妈要钱,不然我没办法把我奶奶带走治疗。”
“你妈那个人就是个财迷,她吞进去的钱怎么可能给你吐出来呢?”
“反正我得要到钱,我走投无路了,琪儿,先不说了。”
挂了电话,苏星晚再一次来到了正屋里,徐凤、苏有福和苏星凡正在吃饭,除了苏星凡抬眼看了看她,剩下的人压根当她不存在似的。
“妈,钱呢?你得把钱给我,你把钱给我,我立马把奶奶带走,今后奶奶生老病死,都和你们没关系。”
“我还是那句话,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徐凤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苏星晚被逼无奈,从桌子上拿了点馒头和菜就走向了奶奶的房间。
奶奶看着苏星晚气鼓鼓的样子心疼无比,“晚晚啊,不要和你妈置气了,我这个人岁数大了,干不了活了,活着也是浪费钱,还给我治什么病啊?你赶快回去上学去,别耽误了课。”
苏星晚的嗓子眼儿像是灌了铅一样,她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她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奶奶,小时候她跟在奶奶屁股后面干活,奶奶心疼她,总是一遍一遍地说,晚晚啊,你长大了要好好学习考大学,考上了大学,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奶奶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大学,可自己却被开除了。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治病,一定把你治好。”
“治好了又能怎么样?我一把老骨头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没有用喽。”
苏星晚的眼泪“哗哗”地流淌下来,奶奶是个善良的人,她辛苦一辈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