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哈哈哈,我天生就不知道什么是自重!小妞儿,你刚才唱的那么好,走,去爷的包间里,你单独给爷唱,爷有赏哦!”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可就要叫人了!”
男人连拖带拽,硬是把苏星晚抓到了他的包间里。
“好啊,你叫啊,爷就是喜欢听你叫!叫一个给爷听听,快!”
男人心急地将苏星晚压在了沙发上,灯光闪烁,透露着暧昧的气息,男人看着苏星晚的样子,那是心潮澎湃。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楚云泽的目光不知不觉的一直在寻找着苏星晚的身影,他刚刚还看见她在大厅里转悠着,这么一会儿竟然不见了,他便出来。
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仿佛听见有人在喊救命,只是那声音淹没在了音浪里。
楚云泽突然一脚踹开了那个房间的门,里面的人吓了一跳,男人压住了苏星晚,两个人猛地看向了门口。
看见这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楚云泽气得眼睛直冒火!
“哪儿来的?!别坏了爷的好事!滚滚滚,滚出去!”
楚云泽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将那男人揪了起来,苏星晚吓得急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三下五除二,那男人被楚云泽打的满脸是血。
那可是他的老婆,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离婚呢,他怎么可以允许别人碰自己的老婆!
苏星晚更是吓坏了,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男人一动不动了。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急忙冲了进来。
“楚总。”
“你们来的正好,把这个人给我拖出去!”
“是!”
章总看了看苏星晚,又看了看楚云泽,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差不多也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急忙招呼人把这男人拖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好。
房间里的音乐声是那么的刺耳,苏星晚蜷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楚云泽愤怒地走到了苏星晚面前,“你就那么下贱!什么样的男人,你也要?!”
苏星晚抬起头来,看着楚云泽的眼睛泪汪汪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就是想出来赚点钱吗?我一开学就要交学费,我不出来赚钱,谁来给我交学费啊?我只是想做个兼职,是这个男人硬把我拉进来的,他想要欺负我,怎么成了我的不对了?”
因为惊吓,因为委屈,苏星晚早就把之前的事抛之脑后,她只想大哭一场。
楚云泽原本愤怒的火焰,被这眼泪一下子就浇灭了。
或许是他误会了。
苏星晚哭的很伤心,“为什么我这么惨?为什么明明不是我的错,所有人都来骂我,如果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注定要受这些磨难,那我宁愿自己就没有生出来过!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胡说八道什么!”楚云泽怒斥一声,“好了,好了,这次是我误会你了。别哭了,哭的人心烦意乱的!”
楚云泽没什么好气。
苏星晚哭够了,抹了抹眼泪,她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兼职的,活还是要干完的,不然今天拿不到工资,她站起身来。
只听见“吧嗒”一声,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楚云泽和苏星晚同时朝着掉在地上的东西看了过去。
竟然是——安全套!
苏星晚一脸懵逼,她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的,突然想起安琪儿塞在自己口袋里什么东西,还说要注意做措施什么的,这应该是安琪儿塞给她的。
楚云泽看见那东西的时候,瞬间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女人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她分明就是出来吊男人的!
苏星晚看向楚云泽,“不是这样的,这个东西,它,它……”
“你还说你不是出来卖的!”
苏星晚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准备逃跑,谁知道楚云泽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想跑!你这个放荡的女人!”
说着楚云泽一把将苏星晚推倒在了沙发上。
“楚总,楚总,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苏星晚苦苦哀求着。
可是楚云泽根本不听那一套,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对于苏星晚他本就没有什么控制力,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他已经好几次都极力控制自己了,可是在这样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在那靡靡之音的作用下,加上他喝了点酒……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疯狂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嘴唇仿佛是浸了毒液的玫瑰花汁,明知道有毒,却叫人甘之如饴,无法自拔。
他拼命的吸吮着,想要更多,更多……
……
楚云泽将自己的衣服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