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在什么时候?”
“宁山。他将地痞打倒后说,当你以为能站在高处俯瞰我时,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就这?这不是打嘴炮吗?”
单舒悦沉默,对父亲的评价不予任何回答。
单传伟看出了女儿的沉默,决定换个话题继续突破:“我记得你当时是和周家女兄妹去的吧,为什么报告上隐去了这一段?”
“我不知道,与我无关。”
女儿说的很坚定,这话单传伟信。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打电话给老周问问。
“爸,他犯法了吗?”
单传伟愣住了,但立刻想到冲突:“斗殴!”
“那是自卫!”
“说吧,你知道父亲的为人,我不想在这件事上麻烦老周。”单传伟给出了最后通牒。
“他...他是为了保护一个女孩。”
“保护女孩?具体点。”
“他是为了帮助一个白血病女孩圆梦,假扮成导演,骗女孩出来拍戏。让她三年来第一次出来看日出,抓娃娃,无忧无虑的逛街。”
“还有去到迪迪乐乐园,帮助她圆一个公主梦..........”
单舒悦赌气的将事情全部说出,她的声音带着埋怨和悲伤。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父亲也能调查出来。到那时候有人上门询问,那个有梦的女孩,心中的花会不会凋零,这些她不知道,也不敢赌。
“爸,我知道那个女孩的全部事情,请你不要去打扰她,她心里刚被人种下一颗种子,请你不要去戳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