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还记得是什么故事吗?”姚冰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可语调明显比之前更加高一些。
“故事大概我不记得了,好像有什么道观、白鹤、飞剑啥的。哎呀,都是电视剧里的东西,有可能他看了电视剧编的。”
中年汉子眼睛往上翻,似乎陷入回忆。
“大叔,您能想起具体的大概吗?”
“没印象了。”
中年大叔连连摆手,他谢绝冯硕的烟,往屋子里面走去。
姚冰拉了冯硕一下,让他去到一边讲话:“你说,大叔口中的道观,是不是我们调查的无为观?”
“不好说,但应该八九不离十。”冯硕扰扰头,给出自己的结论。
“在找个人问问,我就不信老人从无为观回来,就没有什么异常。”
姚冰打定主意,得问问清楚老人在村里的情况。
“您好,我想找一下村长。”冯硕找了一位妇人,向她打听村长的位置。
“村长在里面呢!你们不是我们村里的人,找村长什么事?”
“我们找村长了解一点情况,您看,这是我的证件。”
妇人接过证件一看:“国安局.......”
“你们和派出所谁大?”妇人疑惑的问道。
“一样大,就是分工不同。”
“这样啊,你稍等,我去里面帮你叫。”
妇人很随和,这让两人松了口气。
不多时。
“同志,你们找我?”一位中年男人,面带微笑的走出来,见面就握手的问道。
“您好,我们可以去外面说话吗?”
“去前面巷子里吧,那里没有太阳晒。”
三人来到巷子,姚冰笑着率先开头:“您好,我们想打听下张怀圣老人在村子里的事!”
“同志,你们也看见了,老人今天已经去世,他在村子里也没有什么异常,跟我们一样。”
“你们村有没有发生过灵异事件?”
“国安同志,您别开玩笑了。我们这里虽然是穷乡僻壤,可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现在哪还有人相信灵异这种东西。”村长笑呵呵的解释道。
“老人是一直住在村子里,还是后来搬进来的?”
“这我可不知道,印象里我出生老人就在这住。”
“那村里有人知道吗?”
“我想想.......还真有一个,今年也90岁了,是我们村第二个90岁老人。”
“太好了,能带我们去见见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提醒你们几句。老人是从哪个年代走过来的,对久习俗还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当年有一段抓道士、和尚非常严,我听我爸说,村里人为了死后有人诵经,把张怀圣老人藏起来,当时可闹的十里八乡都知道了。”
村长一番话,为姚冰和冯硕解了惑。
心说,难怪不肯说出地址。
可能觉得他们两又是来抓人的吧。
村长带着他两来到一间屋子,大门是开的,村长就在外大喊:“多福他娘,你在家吗?”
“在在在,谁啊?”
一位妇人从后堂走了出来,见到村长疑惑的问道:“村长,你这是?”
“这两位是城里来的同志,想向大娘了解下张怀圣老人的情况。”
“这....村长,你也知道,我婆婆年纪大了,刚才听说张大爷去世,差点晕倒......”妇人很为难的说道。
“我们就问几个问题,绝对不打扰老人的休息。”
“好吧!我去问问婆婆。”
妇人转身回到后院,不多时扶着一位佝偻身躯的老妇人。
姚冰和冯硕一瞧,这不就是刚才给错道的奶奶吗?
“奶奶我们不是坏人,村长可以证明!”
姚冰先给自己加上证明,希望老人可别在说假话了。
“大娘,这两位是城里来的,不抓人,现在都不开展这些了。”
村长给老妇人打了一剂预防针,起码看到老妇人脸色缓和了些。
“奶奶,您别着急,您可以慢慢说。我们就想来问一下,您记得张怀圣老人是一直住在村子里吗?”
“张大哥.......唉。”
老妇人悲苦了好一会,同龄人又走了一个,曾经的记忆只剩下自己了,她缓缓开口:“张大哥是在我17岁时回到村子里的。”
“他本来就是张家一脉的人,只是年少被送去道观。唉,那个年代饿死人是常有的事。那年,他回来穿着一身道袍,挎着一个包裹,就在祖屋一住就是这么些年。”
“奶奶,您记得老人有提过他之前的事吗?”
“提倒是没提过,他这人无儿无女,平日里就喜欢讲故事,什么飞剑上天,白鹤坐人,大家问他是不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