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多,脸色也很好,所以再一分析就觉得这大爷叫得有点冤。
“我找庄厂长。”秦小鱼已经猜到了,盯着他不放。
“我就是。”庄厂长在她的注视下,不得不承认。
“我叫秦小鱼。”秦小鱼大大方方伸出手,庄厂长不情愿地握了一下,他的手很粗糙,不像厂长,倒像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匠人。
“有什么事?”庄厂长根本没要请她进办公楼的意思。
“有很多事,我们进去谈吧。”秦小鱼这么说,是因为外面太冷了,她后悔穿的太少,风把她的小羊皮靴都吹透了。
可是等她走进办公楼,就更后悔了,还不如外面呢。里面根本没送暖气,阴冷到让她全身打颤。
“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秦小鱼可不是当年委屈也不敢说的她了,她马上提了出来。
“你可以不谈。”庄厂长走到他的座位处坐好,把大衣揽紧,满眼的嫌弃。
秦小鱼低头看一眼他脚上的翻毛大皮靴子,这零下三四十度也不带冷的,损,太损了!
“我可以不谈,你也可以不谈,你那楼里的等着米下锅的职工,要不要谈?做人讲良心!”
秦小鱼说翻脸就翻脸,一巴掌拍在桌上,灰尘浮起,把她呛得直咳嗽,刚想绷住来个下马威,结果她揉了一下鼻子,庄厂长的脸就开始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