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苟延残喘了。
他们从屋子里出来,房东已经从邻居家找回来了,是个矮个子女人,已经穿上破棉袄了,袖子处露出发黑的棉花。她把手插在袖口里,叽哩咕噜转着眼珠,吓得人都堆了,这样的人不经事儿,一吓什么都说。
“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
“早,早,早上,她,她,她上,上,上,班。”房东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搬过来后,有什么人来找过她吗?”
“没,没有。”
“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不,不知道。”这是典型的一问三不知,从她这里得不到任何线索。
阿雷又进屋子里转一圈,从哪一点上看,白薇薇白天都不像回来过的样子,难道她还有别的住处?
“她要是回来了,你就把她想办法留住。”阿雷只能说这么多了。
下一个线索就是从左向阳身上挖,虽然他和白薇薇离婚了,可是她的事,他不可能一无所知。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说不定还在暗中监视,只是不肯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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