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护士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有两张椅子,阿雷去护士站了解了病情了,秦小鱼坐在米兰达的床边。
“你来了?”米兰达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虚弱。
“医生让你尽量少说话,现在肋骨有骨折,会疼的。”秦小鱼制止了她。
米兰达大概也实再是痛苦,就没再争辩,扭过脸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他们两个人椅子上睡了一夜,好在病房里并不冷,米兰达醒了几次,阿雷抢着给她喂了些水,又倒了尿袋。
他们都是无声的,没有一点交流。
到天亮时,秦小鱼出现了意外状况,她的奶水涨起来,衣襟都湿了。
她只好找护士弄来抽奶器,只怕万一把奶水给涨回去,就可怜了小加加。
阿雷心疼得不得了,直撵她快回去。
“我不放心你。”秦小鱼一想到阿雷自已留下,就心疼。
“孩子重要,我这么大人了,你不放心什么?她还能吃了我?”阿雷坚持订了票。
“你们都走吧,我不需要人护理。这么多年一个人,生病从来都是自已住院的,这都是小事儿。”米兰达的精神头儿恢复一些了,又带回了那张冷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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