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朱雀城主突然遇袭,搞得府中上下人心惶惶,到了夜里,一队又一队的侍卫轮班交换,不眠不休,在城主府里严防死守。
凤九颜避人耳目,悄悄地翻墙潜入城主府,溜达了一圈,顺利找到朱雀城主的房间。
只是,房间外边里三层外三层的,重兵把守,就连附近的走廊里,也都是带刀侍卫。
凤九颜只想找到城主令,并不想和这些小喽啰们大打出手,想了想,她决定设个小小的陷阱,先把人引走再说。
快来人,西厢房有刺客!她捏着鼻子,用男音喊道。
原本宁静又紧张的城主府,一听见喊叫,侍卫们如遇大敌,二话不说抄起兵器,乌央乌央就往西厢房那边冲。
正好,统统冲进凤九颜设下的鬼打墙阵法里。
中了此阵,人会暂时迷失在阵法制造出来的幻境中。
只见所有侍卫抛下刀剑,纷纷做游泳状,他们声嘶力竭地大喊发大水啦,救命啊——
但声音全都被阵法屏蔽,外人一看,只看到他们像个神经病一样在手舞足蹈。
半个时辰,够了!
这是困住侍卫们的时间,她必须在半个时辰以内找到城主令。
不然等他们醒来,就会发觉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凤九颜来到城主房间,轻轻打开门,闪身进入。
城主房间只有幽幽的灯烛亮着光,房间里并无一人。
她四下翻找,连床底下都没放过,结果一无所获。
重要物品不在卧室,那就是在本人身上喽可朱雀城主人嘞?
凤九颜叉着腰,正思考时。
突然。
身后书架传来一声轻微地咔嚓声。
她转过身看去,只见书架骤然翻转,从书架后的墙壁通道里,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墨发长冠,一身衣裳干净又整齐,不正是墨上邪那厮?!
墨上邪一出来就看见头戴斗笠的她,当即认出她的声音,也呆住了。
两人异口同声,你怎么在这?!
嘘!墨上邪压低声音,示意不要被外边的人听见。
凤九颜哪管得了这么多,不可思议道:你和白玲珑不是去火魔山凑热闹了吗,你怎么出现在城主府?还有,白玲珑人呢,朱雀城主人呢?
你不会是那个凶手吧?!
墨上邪白了眼她,杀人,多脏,你觉得我会干?
知人知面不知心!凤九颜盯着他身后幽深的隧道,问:朱雀城主是不是在里边!
是,但是墨上邪想阻止她。
凤九颜抬起那双因为翻找东西而变得黑乎乎脏兮兮的手掌,一掌挥去。
果不其然,墨上邪顿时就跟见了瘟疫一样,旋转跳跃我瞪着眼,疯狂地闪避开!
凤九颜二话不说走进通道。
墨上邪紧随其后。
穿过长长的通道,终于到达密室深处,这是一个墙壁上挂满各种刑具的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牢房。
凤九颜有些不忍直视,真重口味
小九!!蹲在牢房角落的白玲珑听到她说话,急忙飞奔到铁栏前,两眼泪汪汪地叫她。
凤九颜隔着铁栏看他,忍笑:你俩真是会玩啊,都玩到人家的密室牢房里来了,这玩的什么?密室逃脱?
墨上邪无奈摊手,说来话长。
她白了眼他,凶巴巴地吼,那你就长话短说!
事情是这样,我和他本打算去火魔山历练,岂料刚出客栈便被一伙人打昏抓起来,用特别脏的麻袋将我俩带至此地,我俩醒来时,人已经在这个密室中。
那你和他怎么一个在外边,一个在牢里?凤九颜疑惑道。
哦,是我说宁愿死也不要进去那个臭牢房里,那人没强求,只把他扔了进去。墨上邪如实道:那人离开后,我俩从早被关到现在,我能出密室,能去城主房间拿吃的,但是无法出去。
为何出不去?
我俩一时不察中了散灵药,灵力尽失,只要从城主房间踏出去,就会被乱刀砍死,所以只能待在这里,等待你的营救。
凤九颜微微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城主府救你们?
那个人说的。墨上邪淡声道。
那个人?凤九颜脑海中迅速闪过南无月那张脸,小脸顿时一黑,是南无月吧!
是的吧,他的手下称他为无月公子。墨上邪不慌不忙道。
凤九颜皱眉,他人呢?
跑了。
那朱雀城主呢?
死了。
死了??
墨上邪缓缓抬起手,一脸嫌弃指着墙角旮旯处,被两个麻袋盖住的东西上。
凤九颜掀开麻袋,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只见朱雀城主已被乱剑捅死,面庞扭曲,瞪大着两只眼睛,死不瞑目的看着她。
她嫌弃地又拿麻袋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