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心有疑惑,怎么感觉小九话没说完呢,不过还是急忙叫住她,提醒道:小九,关于北君宸要小心防备,他并非善类。
哦?
被他这么一提醒,凤九颜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应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解决北君宸的事,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给打断了,差点忘了正事。
我倒是想问问你,疾风和阿君到底有何仇恨,还是说,从始至终都是你下令所为?
你我出发大羽这一月,我确实让疾风囚禁了北君宸。
凤九颜目光一沉。
南流景如实说道:小九,此事我不瞒你了,我与北焱皇室确有恩怨在身,北君宸在你身边亦不安分守己,频频挑衅,本王这么做,只是给他一记警告。
听说北君宸伤重,但这绝非疾风所为。他沉声道:疾风做事有分寸,不可能违背本王命令,让他如此重伤。
小九,你信我么?
说道这,南流景静静地看着她。
凤九颜沉默片刻,说道:你们的恩怨我管不着,但在我没验证阿君的身份之前,我不希望看见他再被谁伤,我要的是他安然无恙。
只要她查清楚,北君宸到底和北冥龙君有没有干系,如果有,无论什么恩怨,人她都护定了!
但如果北君宸和北冥龙君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那她确实不会介入双方的恩怨纠葛中,她会让双方自行解决恩怨去。
如果北君宸到时候还活着,她自会收留他,毕竟人是她买回来的,总不能完全视而不见吧。
她还没冷血无情到这种境界呢。
北君宸是北焱国落魄太子,此事想必小九你已经知晓,还想查什么?南流景眉宇微微一皱,好奇问道。
凤九颜摆手,说了你也不知道,总之,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动阿君。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说。
听着她这么袒护北君宸那只白眼狼,南流景心里不禁有些酸溜溜的。
小九对北君宸这么好,可北君宸呢,还在私下嘲讽小九,不把小九的善意当回事,肆意糟践。
这就是自己最生气的地方。
好,我答应你,暂且不动他。南流景还是妥协了,但你不可对他太过骄纵,此人非面上表现出的人畜无害。
自从知道北君宸的身世底细后,凤九颜确实对他有了很大的改观,也认同了南流景的话,我明白,他城府不浅。放心,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笨,养虎为患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要不是因为北君宸和北冥龙君长得一模一样,她才不会格外纵容他的小心机。
我需得回家,重组戮神刀。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他,圣王你应该没事了吧,不需要我送回圣王府吧?
南流景扬唇轻笑,故作柔弱的姿态,本王尚且是病人,需要小九护送才行。
你堂堂圣王殿下,又是极光公子,一声令下,送你回府的人都能绕盛京城三圈了!
那本王送你回家,总可以了吧?
某王殷切道。
凤九颜摇头,不劳你大驾了,你就等着我戮神刀重组好,再来找你解决魔灵气就行。
她纵身一跃,足点莲叶,三俩下回到岸边。
南流景看着她离开,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里。
噗!
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呛了出来。
南流景脸色顿时苍白如雪,扶着桌,身上不断地冒出诡异的黑气。
他用力压制,可无济于事,唇边不断滑落出鲜血,魔灵气和顽疾同时发作,刹那间剧痛难忍。
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他费力取出传音符燃之,召唤部下。
主子!!
赶来的人除了白凤,还有满月。
两人来到时,南流景连站都站不稳了,无力地靠在桌上,地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满月见此,神色大变,急忙去扶他,主子,您这伤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进入禁地闭关疗伤啊!
南流景避开她的手,语气淡漠,转头吩咐白凤,回府。
满月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
主子都重伤成这样了,还不肯让自己触碰,是避嫌还是厌恶自己了?
白凤心领神会,上前扶住他,一边对满月说道:你别愣着了啊,赶紧先回府,我驾车随后就来。
好
满月转身离开,想到主子今夜在此,是为了约见凤九颜,她就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主子单枪匹马和北战御大战一场,又被那诡异的断刃所伤,伤痕累累还来见凤九颜。
然而,凤九颜这该死的女人,居然看不出来主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吗?
如果不是凤九颜,主子就不会平白遭受这么多罪!
都是她的错!
满月飞到岸边,回头深深地看了眼南流景,摸向腰间的饮血鞭,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