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依依不好意思地对林劲师兄说:“对不起,林劲师兄,我们不是来围棋社报名的。刚才我们路过篮球社,那边的人实在太多了,把我们挤得不成样子。我们看见这儿人少,便在这儿整理一下这乱糟糟的衣服头发而已。”
张依依说完,发现这儿更安静了,连坐在报名桌子旁边的另几位围棋社的成员也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大家十分尴尬的样子,张依依急忙拉起墨寒羽的手,向林劲告辞:“林劲师兄,不好意思,再见!”
“别急,张依依。”林劲很快恢复了镇定。
“你们报什么社团?不如,我带你们去找吧!”林劲师兄热情地说。
“反正我们这儿也没什么人来了!”林劲师兄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
看着林劲师兄失落的样子,张依依更不好意思再给他们添麻烦。
她再三向林劲师兄道谢后,急忙拉着墨寒羽离开了围棋社的地盘。
“依依,那是上次我们在食堂见过的师兄吧?我记得他还给我们讲过校花榜,是吗?”
墨寒羽转过头,看了看那无奈地揉揉头又走回报名处的身影。
“是啊!我是报名时认识林劲兄的,是他把我带到宿舍。一路上,他给我讲了好多东港大学的事,挺热心的一位师兄。”
张依依点头道。
“热心,是挺热心的!”
墨寒羽一脸戏谑地看着张依依:“恐怕是对你有些心热吧?”
听出了墨寒羽话中的调笑,张依依摇摇头,正色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劲师兄真的是个好人,就不要再乱说话了!”
“好人?哦!那就算了吧!”
墨寒羽听见张依依毫不犹豫地将“好人卡”颁给了林劲,就知道张依依说的是真话,立刻结束了这个话题。
正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管弦乐伴随着有节奏的打击乐传来,一首进行曲正在演绎。
二人眼睛一亮,有戏,找到西洋乐器了。
墨寒羽急忙加快了脚步。
只见前面一座临时搭起的舞台,上面端坐着几十号人。
他们穿着大气的表演礼服,各种西洋乐器在他们手中发出嘹亮的声音,再汇聚到一起,那奇妙的共鸣让人忍不住热血澎湃。
置身其中,只觉得音乐在耳旁萦绕,每个细胞都在歌唱。
“哈哈!我终于找到了!”墨寒羽兴奋地跳了起来。
“依依,我就不陪你了,我马上要去报名。”说完,一阵风似地向着那表演处跑去。
看着墨寒羽远去的身影,张依依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各种报名处转悠,寻找着“国画社团”的展台。
好久过去了,张依依也算是寻找了大多数展台,可这国画社团的报名处还是毫无踪影。
张依依想,这国画也太偏门了吧?怎么到处都没见到?难道因为报名的人少,已经取消了这个社团?
一路胡思乱想,张依依继续寻找着国画社团的身影。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靠近操场边沿的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一处展台,展台的顶棚前,悬挂着十几幅各有韵味的中国古典画。
那或浓或淡的勾勒,或重或轻的点画,晕染出浓浓的中国古典风情。只是一眼,张依依便认定,自己来对了。
走近展台,那里只有几位师兄师姐在安静地作画,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张依依的到来。
张依依凑上去一看,面前一位师兄正在挥毫泼墨,行云流水地运笔间,一副大气磅礴的“红日照山河”在笔端呈现。
张依依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心想:这才是高手啊,真是我以后膜拜的偶象啊!
张依依又往旁边一看,一位戴着眼镜的学姐正在细细勾勒一副仕女图,笔下仕女雍容的体态,高贵的气质已经跃然纸上。
看着大家沉浸在中国画的意境中,张依依真的不忍心打扰他们。可没办法呀!那几人都找到组织了,自己也要尽快投入组织的怀抱才行。
找谁?找男孩子?他们接待女生会更热情吧!想到这儿,张依依再不迟疑,向着锁定的目标走去。
“这位师兄,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来到画红日图的师兄面前,张依依挥了挥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男孩子终于抬起头来,用深邃的眼睛打量着张依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师兄,我报个名,可以吗?”看着男孩慢半拍的样子,张依依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耐心地说。
旁边的女孩子反应过来了,急忙站起来说:“学妹,你是要在这组报名吗?”
“是啊,学姐。”张依依连忙回答道。
只见这位学姐弯弯的柳叶眉,直透人心的清澈眼神,小巧的琼鼻下,樱桃小口微微轻启,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