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歆的妈妈生徐子歆已经是第二胎了,产房外的徐文哲,听到产房里有人喊是女孩的时候,徐文哲激动地流下来泪水。难以想象这么大的家族,近百年来,从没出现过女孩。
家族里都是爷爷,伯伯,叔叔,哥哥,弟弟,大家好像都忘了有孙女,侄女,女儿,姐姐,妹妹的称呼。徐子歆的出生打破了百年的诅咒,让整个家族沸腾了起来。无论家族的人在哪里,在得知徐子歆出生的那一刻,都在急忙地往家里赶。
不出意外,徐子歆有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后台,一辈子都会众星捧月般活着。长辈们的表达还可能含蓄一点,可是这二十几个哥哥们,就不管那些了,徐子歆每天收到的礼物,不夸张的说一间屋子的放不下。
可是在她出生后的几个月,徐子歆的妈妈渐渐发现,徐子歆每天都会消瘦,眉间偶尔会出现一丝黑气。徐文哲知道后,身边有一个高人,高人说,如果这孩子,在徐家长大,九成九会夭折,要想活,必须要送走,送走期间不能与徐家扯上一丝关系,要等到她能亲自化掉眉间这丝黑线,才能再回到家人身边,时间说不准,切记,送走之后,千万不能有丝毫关系,不然前功尽弃!
那高人留下一块玉佩,说那块玉佩含这孩子的命数,玉碎人亡,如若这块玉佩发光,就说明她已经化解了那丝黑气,便可以去寻她。
徐子歆的母亲含泪送走徐子歆,为了不让家里的命数,影响到徐子歆,送走的时候,身上甚至没有裹着徐家的一丝布,只带着一个名字,就那么光着被那高人抱走了,徐家所有人都不知道,徐子歆去了哪。家里的这些哥哥们找不到,徐子歆去了哪里,瞬时炸了锅。他们只好谎称,徐子歆被人带着去和高人学艺了,要过好久才能回来。
二十四年,整整二十四年,徐子歆的母亲,无时不刻的不惦记着自己的女儿,每天把玉佩都挂在自己的胸前,她觉得这样能和女儿离得近些。就在昨晚玉佩亮了,徐子歆的母亲,告诉徐文哲的时候,家族又沸腾了。二十四年,徐子歆离开的二十四年,家族再也没出现一个女孩,似乎徐子歆就是唯一一个。
考虑到徐子歆自己在外过这么多年,家族里的人,怕太多的人突然出现在徐子歆面前,会让她紧张,为了公平,至亲一个也不亲自去见她。而只是来一个中年的管家,也就有了现在的一幕。不得不佩服徐家的强大,也不得不佩服,整个家族的决心,一天能在一个偌大的国家,找到徐子歆。
“小姐,如果您想见您的父亲母亲,我相信他们有办法不出半个小时就都会出现在医院里。”中年管家,再次站起来,恭敬地说道。
“别,您能不能让我自己安静地待会。”徐子歆听到管家的话,有些害怕的赶紧回应道。
中年管家,安静地离开,只留下徐子歆一个人在病房里发呆。中年管家出去,便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少爷。”
电话传出了争抢的声音:“哎呀,你们别抢,别抓我头发,草,快松开,我开免提,开免提。福伯,妹妹怎么样啦,你是不是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对面传来兴奋的声音。
“少爷,不是这样的,我和小姐都讲清楚了,可是小姐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看的出来,小姐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小姐腿上还有伤,心情可能也比较压抑。所以小姐,暂时还没有想见少爷们的想法。”管家恭敬地说道。
“什么?小妹受伤啦?严重不严重?”电话里传出嘈杂的声音,显然不是之前的人了。
“情况不是很好,毕竟这家医院的条件有限。但也不是很复杂的伤,所以不是很严重,我已经通知人安排了,随时可以为小姐,做最好的治疗。现在主要还是看小姐的意思。”
“妹妹最喜欢我了,我去了她肯定马上就能接受我。”
“就你,小时候鼻涕虫一样?妹妹能喜欢你?”
“就是,妹妹喜欢的是我才对!”
“我觉得姐姐应该喜欢我。”
“滚蛋,没你说话的份!”
“行了,都别吵了!”
电话中吵闹声断,管家一看,通话已结束。通过门窗上的玻璃,见病房里的徐子歆还在那里发呆,便依旧安静的在外面等候着。刚刚挂断电话的那边,一个巨大的圆形桌子上,却又是一番争吵。
“要我说就快刀斩乱麻,我们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小妹一定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她会理解的。”
“我看不行,据家里人的调查结果,妹妹开始那些年过得并不好,后来身边一直有个叫李飞的和她在一起。可以说,小妹变得开朗,是因为有李飞的存在。”
所有人听到他说完,心里都有种愤愤然的感觉,他们的小妹,他们还没疼呢,就有青梅竹马的男人,让小妹如此挂在心上,别提心里多难受了。
“所以说,小妹的内心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