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吉听见有人喊他,他睁开眼,似乎看见了昔日在辽东见到过的锦葵。
那少女面露焦急,平吉望着她素淡灵动的小脸,忽然知晓了一个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在晕过去之前,平吉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要背叛汪淮了。
阮湘就看着平吉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十分无奈地上前推了推他。见他没有反应,才跑出去找了之前给她治伤的大夫。
;您老让他别死在这里就行。
为平吉擦去脸上和身上的血迹,阮湘颇为无奈地同那大夫开口。
盯着奄奄一息的平吉,阮湘觉得许是上辈子自己做了什么孽,欠了这些东厂太监的,今生才让这群太监这般折磨。
先头她不过是钟意汪淮,便被那人拖去挡剑,来来回回的险些被人捅了个对穿。等好不容易被眼前这人救下,养好了伤,这人竟然又要不行了。
;我这命可是真苦。
一边嘟囔着,阮湘一边为平吉喂药。
谁让她欠他的呢,若不是平吉,只怕自己早死了。
想到自己当日醒来,哭着喊着问他为什么汪淮要那般对自己的时候,平吉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阮湘便觉得自己可真是冤得慌。
之前谁知道他们都是东厂的太监,她会去学葵姑娘的一举一动,也不过是当时鬼迷心窍,想要讨好汪淮罢了,谁知平吉说,那等举动看在他们的眼中,分明就是举止诡异,和不安好心的行为。
可即便如此,她还主动救过那汪淮,便是看在这一点上,他也不该那么无情,抓着她给自己挡剑!
;若你醒来后,也同那汪淮一般无情,便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
警告过昏迷的平吉后,阮湘和衣躺在了房中离床不远的地方,守护着他。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