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身行礼,却被谢瑖制止,他伸手点了点石桌,出声道:;坐吧。
见小皇帝这般说,锦葵也就真的没有行礼,乖觉地坐了下来。小皇帝不开口,她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便又拿起针线继续做起活计来。
倒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只是锦葵随手为汪淮缝制的一个驱虫香囊。幼年时候没人教过她绣工,前些日子才在养老堂同那些宫里的嬷嬷学了几手,可她底子不好,学到如今针线活也只能说勉强工整。
谢瑖看她真的没有行礼,还旁若无人地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心中有些好笑。
知道她在用其他事情转移自己的不自在,谢瑖也没说什么。
二人就这般坐了一会儿,谢瑖才突然出声:;我的长女夭折了。
锦葵忽然抬头,闻言十分惊讶。眼中还带着些莫名心疼的模样。
她是知道普安公主的,小公主出生那日,锦葵还收到过御膳房送来的庆贺点心。
;为何?
她拧着眉出声询问,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谢瑖看着眼前这人震惊,诧异,惋惜,还带着点点心疼之情的双眼,微微抿了抿唇。
这分明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一个同普安并没有什么关系的陌生人知道她夭折,都会流露出这般惋惜震惊的模样,而他的皇后得知普安夭折的第一反应不是问为什么。不是伤心惋惜,不是惊惶害怕,而是柔柔地同他说圣上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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