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出生,便被泰和帝封为了太子,他还从未见过有人可以这样无视他,平静地对待他,甚至眼中明晃晃写着防备,毫不掩饰。
谢瑖忽然有些理解汪淮的心情。
眼前这女人同汪淮相处的时候应当也是如此,不遮不掩,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让他们这些心思重的人不必猜忌,不必防备,不必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地琢磨,这身边人是不是心怀恶意,是不是虚与委蛇、假情假意。
同她相处的这半个时辰,谢瑖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他们这些所谓的聪明人,就是太善于揣摩人心,又勇于挑战人性,可最后大多都输得惨烈。
放在石桌之上的手指轻轻拈了拈,谢瑖心情十分不错,同锦葵相处的这一会儿让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其实他知道谢珩根本没有叛乱之心,即便他在民间声名鼎沸,可谢珩到底身怀异族血统,只这一点他就永远不可能有机会染指江山。
可为何自己就是容不下他?
谢瑖看着锦葵的脸一笑。
自古皇帝专权,虽有稳固朝堂的一部分原因,可极大多数也是为了人之**同野心。飞龙在天,他乃九五之尊,自该傲睨万物,唯吾独尊。
民间百姓不知帝王之名,却为谢珩建庙立堂,这便是谢珩不得不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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