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巧月看不到她这番心意,呼喊着朝身旁流民道:;这淫妇,分明知道我弟弟没有得疫病,却狠心不理,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锦葵这几日都跟在汪淮身边,许多人只知道她是一个大官身边的小厮,如今被巧月这样一说,许多流民看她的眼光中不免暧昧且带着几分淫邪。
这上京城高官的花闻逸事是寻常百姓最喜听的,特别是有些知道汪淮身份的流民,不免当场便编排起难听的话来。
那巧月见人越聚越多,不免心里多了些底气,拉扯着自己的弟弟,继续辱骂锦葵。
;这淫妇小小年纪便不知羞耻,一心只知道攀附权贵,她心里清楚我弟弟没有得病,却任由那些官衙之人给他送去隔离所,莫不是你见我姐弟二人知道你的丑事,急着灭我们的口?
人群中有那看热闹的,张口戏谑道:;你说说这淫妇究竟做了什么丑事,也讲给大家乐呵乐呵。
锦葵身边一时间围满了流民,那些男人口中吹着哨子,催促着巧月。
巧月脸色一红,对着锦葵呸了一声,才厉声道:;她做的那丑事,我都没法说,只是她未婚便跟那京官……
她伸手做了个万分暧昧下流的手势,周围人一时哄笑出声,忽然有人小声接了句更为难听的话。
;那京官不是东厂督主汪淮么,这淫妇连太监都不放过,果真是寂寞得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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