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行礼之后,便退了下去。
看着眼前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汪淮觉得心疼。
他以为她答应了那夏小楼的婚约,想着回到京中,自有夏府之人护着她。如此一来他便不适合再派人留在她身边,若是被她未来夫婿知道,岂不平白污了她的名声。
所以一到上京,他便撤回了盯着她的人,却没想到小丫头主意这样正,他都挑不出什么错处的好人家,她就那么一口回绝了。
他此时又怎么会不知,这傻丫头是为他拒绝了那夏小楼。
汪淮拿出白布巾,用温水浸透,拧干后一点点把小姑娘脸上的灰尘同血迹擦去,又掀开薄被把她肩头上的血痂擦拭干净,再挖了那生肌膏,仔细轻柔地涂在她的脸上同肩上。
望着睡得沉静的锦葵,汪淮呢喃出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小姑娘睡得熟,自是不能给他回应。
汪淮拾起锦葵的手,她的手被那绳结勒得涨红,原本白皙纤细的玉指,泛着青肿。汪淮把那缠在掌心的匕首解开,又为他的小姑娘擦净双手,十根手指俱是仔仔细细擦得细致。
做好这一切后,才唤来南藤和南星,让她们姐妹为锦葵换了衣服,如此他的小姑娘才能好生休息。
随后汪淮召来了申春,对着申春道:;把这个送给席德庸。
申春接过自家督主递来的折子,心中便是一凛,督主这是……要动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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