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太安全。高澹点头,目送沅素上了马车后才回到驿站内向汪淮禀告。
汪淮坐在浴桶中,轻捏眉心。
高澹站在屋外,同汪淮说了已处置好二人,见屋中没有声响,便自行退下。
一夜休整,又在驿站中换了马匹,众人才整装出发。
汪淮刚走至门口,便见沅素如弱风拂柳,款款而来。一见到汪淮,便弯身鞠躬。
昨日给大人添麻烦了,小女子心中惭愧,这谢礼还望大人收下。
沅素从怀中掏出一块木质腰牌,上面刻着一个素字。
她微红着脸,把那腰牌递给汪淮,见汪淮不接,转身塞进高澹的手中,自己回了马车,翩然而去。
汪淮皱眉,这等浮花浪蕊,昨日便该拉下去同那驿丞一起处置了。
高澹看着汪淮面色不善,犹豫片刻道:督主,这牌子
汪淮接过,随手一抛,那牌子便再无踪影。
高澹腹诽,那可是京城众人万金难求的红楼刻牌,有了它便代表着,从此可做沅素姑娘的入幕之宾。
听说沅素姑娘还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儿呢。
啧,太监果然不懂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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