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去吗?
显然不现实,这是一个逃避的行为。
她又发来很多消息,全都是很愤怒,甚至说要抓到我之类的话,吓得我赶紧退了qq,之后就没有任何心思上网了。
我站起身冲着他俩说道:“你俩玩吧,我困的不行了,回去睡觉了。”
老朴对我竖起中指:“瞧你那战斗力,以前说老杨是气管炎,我看你是气管炎,什么时候你俩能像我这么潇洒,你俩才能叫个男人。”
我没有理会老朴的吹牛逼,老杨又跟我说:“军儿,你有心事。”
我摇摇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啥事没有,你俩玩吧,我真困了,走了。”
“那你慢点。”
我嗯了一声,随即离开这家网吧,自顾自的回了家。
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以后,左眼一直在那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一样。
看着在屋里办公的林汶倩,我冲着她说道:“媳妇,我左眼总跳怎么回事?”
“好事呀,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不太得劲,你找个纸给我粘一下。”
说完,林汶倩就用自己的吐沫撕了一条小白纸占我眼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