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哥哥,曾老师昨晚到底怎么了?一回来就躲在房间里,午饭都没吃。”
“就连厕所都没见他上过。”展博补充道。
“我也不知道,拍卖会结束没多久,他就像头疯牛一样跑出去了。还行,起码知道回家。”
“还是听听我的推理吧”
关谷刚准备大展身手,一菲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说道。
“无聊,你们直接去问他不就得了。”
展博恍然大悟“有道理啊!”
随即起身朝曾小贤的房间小跑而去,全程没人留意关谷的话
“曾老师你到底怎么了?”
展博把曾小贤拉出来是,他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嘴里还念念有词。
“是劳拉,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宛瑜等人面面相觑“这个劳拉是谁?”
“她是我的噩梦,我的噩梦,噩梦!”曾小贤似乎恢复了些神智。
“你不是说我姐才是你的噩梦嘛?”
展博话音刚落,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冷了许多
曾小贤突然直起身子“对啊!天呐,我现在居然有两个噩梦了,我!”
“曾老师,你认识这个劳拉?”
关谷的英文发音不是很准确,不过并不妨碍理解。
“太认识了!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非常复杂,我长话短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
宛瑜关心道“那你慢慢说。”
曾小贤做了两轮深呼吸,大脑略作思考,最后答道“她甩了我。”
宛瑜愣了一下“哦,不长啊?”
此时一菲终于想通了些什么,语气中满是兴奋“这个劳拉不会就是给你戴绿帽子的那个女人吧?”
“哦~~”所有人异口同声,恍然大悟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就说她们两个人都是我的噩梦!”曾小贤几近抓狂。
虽然从昨晚见到劳拉的那刻起,他就有预感这事估计是瞒不住了,可
吃了半天瓜的明为期此时终于出声“你们昨晚在酒会上碰到了?发生了什么让你急吼吼地跑回公寓?”
“对对”小伙伴们又立刻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曾小贤。
“劳拉是拍卖会的受邀记者,她对我说,说”
曾小贤回忆起了他昨晚仅有的记忆,劳拉手持高脚杯向他款款走来。
她不像记者,更像是一位上流的社会的名媛,每一步都是那样的出尘,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致骨肉匀
一菲一巴掌打断了他的回忆“让你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不是来让你发梦念诗的!”
“哦,她对我说,贤儿,好久不见,你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咦~”所有小伙伴齐齐发出嫌弃的声音,只有一菲,她问道。
“然后呢?”
曾小贤摇摇头“然后我不记得了,应该是跑回公寓了。”
“嘁~”
就连美嘉都感觉无聊,还不如继续等综艺节目开播呢。
于是曾小贤便被放在了一边,大家有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
“阿七,你的电影应该已经弄好了吧,什么时候拿出来让我们一睹为快呀?”
“一菲,你又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明为期挑挑眉,淡淡道。
“哦”
一菲顿时泄气,她之前和明为期做过约定,明为期给她当一个月的陪练,她便不再问电影的事
“老婆,就要去巡演了,你再考虑一下,真的不需要我陪同?”明为期又转向美娜。
《缝纫机乐队》的宣传计划之一,有让“缝纫机乐队”在全国各大城市进行巡演。
耗时长达两个半月,一直持续到电影上映的前一个月,届时会轮到其他推广活动。
“你有时间吗?”美娜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我没有。”
电影的事暂且不用自己操心,不过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乃是他的重中之重——《伪装者》。
所有细节都由他亲自把关,力求真实,为此他还从影视基地弄了块地,用来还原建筑
“那不就得了。”
“分开这么久,我”
明为期已经习惯了美娜在身边的日子,突然要分开两个半月,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一菲等人哪里见过明为期如此患得患失的模样,一个个目瞪狗呆。
终于,一菲忍不住了。
“阿七你至于么,又不是见不着了,你要是想建国可以抽时间去看她呀?反正你又不缺那几张机票钱。”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明为期一拍大腿,对一菲投去感激的目光。
一菲满脸嫌弃地收下,心道爱情这个东西真是太可怕了。
美娜从入住爱情公寓以来的变化她可是一直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