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娜、希希还有老杨头,整个剧组的人都仿佛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美娜每天都要睡足八小时,她知道明为期肯定不会拿她怎么样。
而老杨头年纪大了,觉原本就比年轻人少,还经常整宿失眠
明为期的新规,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果然当天,笑场次数果然就少了很多,这还没开始实行效果就如此显著。
明为期好像看到了赶在国庆杀青的希望
傍晚,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肯定不会加班的时候,明为期宣布今晚拍夜戏
雨夜之中,一片正在执行拆迁作业的工地上。
原本高高矗立的吉安地标大吉他,琴颈自与琴箱的接合处断裂,露出一截惨白的钢筋。
琴头砸落在地上,周围满是碎石。
琴箱旁边还有两台液压凿岩机正在轰鸣,一点一点将其击碎
明为期立在雨中,大吉他前,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一切,浑身湿透也庞然不觉。
惊讶、惶恐、不敢置信从他的眼中一一闪过,恰逢此时,两道闪电照亮了大吉他,也照亮他。
一身工装的胡亮匆匆赶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和明为期的满眼复杂不同,他的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怎么拆了呢?怎么没打招呼就给拆了?安哥,安哥,他们把大吉他给拆了!”
胡亮摇晃着明为期的手臂,无助、绝望充斥着内心。
放开明为期,胡亮对着大吉他嘶吼嚎哭着“大吉他没了,没了!啊啊”
紧接着只见他冲向挖机驾驶员,用尽全身力气敲打着驾驶室的玻璃。
“停下,你们别砸它了,你们砸它干什么!啊!!!”
另一边,美娜等人见状,炸药和杨双树立即把伞交给美娜,跟着孙大力一起冲上去抱住了胡亮。
可胡亮仍旧在朝着挖机哭喊着“你们是坏人!坏人!它做错什么了!!!”
“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工人!”明为期双手握拳,全身已经湿透的他对着胡亮大声喊道。
“他们拆了大吉他,他们就是坏人!”胡亮已经没了力气,但依旧在嘶吼。
“他们不是坏人!我是坏人!”
四个男人齐齐一愣,四连疑惑盯着明为期“你说什么?”
“我是坏人!我收了开放商的钱!是我把演出取消的!”
明为期一字一顿,叫得撕心裂肺
胡亮一脸茫然地朝明为期走去,下一秒就一拳打在明为期脸上,紧跟一脚直直踹倒了他。
胡亮上前还要继续,炸药等人又纷纷上前拦住了他,一旁的美娜冷眼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偏过身子看向别处。
“别打了胡亮。”众人来得晚了,胡亮已经压在了明为期腿上,而明为期则放弃抵抗平躺在地上。
“让他打!”
此话一出,胡亮双拳举过头顶,一声怒吼,眼看就照着脑袋袭来
只听啪嗒两声,就连美娜也不禁侧目。
明为期却始终没有感觉到痛,睁眼定睛一看,胡亮的两只拳头落在了自己双肩之上的土地里,飞溅的泥水落在脸上,竟有些刺骨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