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笑靥如花,抬起一只玉手捏了捏明为期的下巴。
“我如果真全能,就不当导演了。”
“那你想做什么?”丁建国美目忽闪。
“当然是摧毁北美奴隶主种族灭绝反人类匪帮,解放全世界啊!”
明为期眼睛里仿佛有光
“去你的!”
丁建国美目圆嗔,坐起身来,一颗小脑袋靠在明为期的肩膀上。
“我其实还有个舅舅,他也是国庆生日,叫建国。但是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建国这个名字,是我妈妈取的”
“”
这下明为期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没想到“丁建国”的背后,是一个既不浪漫、也不美好、还充满悲剧的故事
“对了!”
就在现场空气将要陷入沉寂之时,丁建国猛地拍了一下明为期的大腿,后者一脸懵逼和她对视。
“你今天找我,是来给他当说客的吧,你先说,说完再聊我们两个的事!”
“”
姐姐,你这反差有点大吧?
他有点怀念刚才那个醉醺醺的丁建国了,要不让她再喝点?
“说啊?”
丁建国直愣愣地和他对视着,一向能言善道的明为期都被她给整得不会了。
“呃其实你爸找我,没让我劝你回家,是让我抓紧下手泡追,追你来的。
不过你硬要我说,我只能说。大部分人,虽然能接受自己的孩子不一定要多成功,只要幸福就好。
但他们往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不能接受的是我的孩子不如我成功。
他们所说的‘幸福’,至少是和他们同一阶级的幸福。
丁叔就很典型,他想让你回去当副总,接手家业,也是因为这个”
大夏天的明为期背后居然渗出一层冷汗,我这说的都是什么这是,乱七八糟的
“那你爸呢?”
明为期闻言莫名其妙,你居然听懂了!?
“我爸就更典型了,因为我没按着他给我安排的路走,现在有家不能回,要不是有我奶奶镇着,家谱他都能给我除名了。”
“噗~这么可怜啊。”
丁建国用小手轻轻安抚着他的鬓角。
当然,如果能不笑的话就更好了。
“我一直觉得我在我爸眼里就是个多余的,就连名字都是随口凑数的。”
“明为期,明日为期,约定明天,挺有诗意的呀?”
“什么啊,因为我姐叫明诗,出生那天我爸随口念了句曹植的洛神赋。
‘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
就连名字,也是沾了我姐的光。”
“也不错啊,至少比我的‘建国’好多了。”
从小因为名字,丁建国不知招来多少奇怪的目光,以至于现在都见怪不怪了。
“建国感觉是有点奇怪。”
以貌取人被明家家教所不许,对别人的名字品头论足自然更不行。
但以后如果那啥总有种叫男人的名字的感觉
好像是看穿了明为期心中所想,丁建国低着头喃喃道。
“你也可以叫我娜娜,我的小名不行,这是我爸妈以前叫的,已经好多年没用过了!”
你怕那啥男人,我还怕
都是成年人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那以后我叫你美娜吧,你这么漂亮。”
“也行,不过不许在外人在场的时候这么叫。”
关于名字的话题总算告一段落。
没想到明为期和丁建国的第一次姑且算约会吧,讨论名字讨论到半夜
丁建国不许他离开又不许他上床,还好她的房间是全剧组里最豪华的一间,沙发又大又舒服。
早上六点半,明为期被丁建国叫醒,让他赶紧回自己房间。
这是把明大导演当工具人了啊,用完就扔。
但一枚香吻印在脸上,明为期欣然就范。
话说,她这是什么体质啊?
光吃不胖不说,还有绝对音感,明明昨晚又是醉酒、又是大哭、又是熬夜的,脸上却一丝憔悴都看不到。
反观明为期,出门前默默戴上了一副墨镜,还好拜月教主的戏份早早就拍完了
在这个世界有一位名侦探曾说过一句话。
“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剩下那个不论多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所以明为期大约的确是对丁建国有了好感吧。
这话说的,有没有好感他自己还能不清楚么。
丁建国虽然高冷但不任性,也不像其他富家女普遍都有“作”的特质。
看似对一切都不放在心上游戏人间,但其实对生活有自己的追求。
退一万步讲,明为期作为一个正常的青年男性,对美女有好感还需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