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仙逸剑法和骄阳真经,还有万象真经和三界寂灭神功。如此看来,江郎确乎是天之骄子,神仙中人。”
江郎静静听着任独行说话,不禁心中生疑,却不知他如何得知关于自己这么多的事情。
任独行瞧出了江郎的心思,道:“江郎有个朋友,这个朋友宛如神龙,飘忽不定,人称神算子,两年前老夫曾经向他问卜此间的事情,他提及了江郎,还告诉老夫,要想平息此间的风云,只能依赖江郎。”
江郎突然发问:“前辈是否将问卜的事情对什么人吐露过?”
任独行摇头道:“老夫虽然纵酒,却知道天机不可泄露。”
江郎仰头喝了一口酒,纵声长啸一声,啸声清越而且空灵,随即道:“江郎就此别过,异日将会回到大漠之上拜谒前辈。”
任独行的面容在篝火的映照下现出了暖色,这个时候,又一个黎明将要到来。
周而复始的江湖岁月在每一个黎明都会迎来新的生机,也会面临新的挑战。
任独行瞧着江郎的身影在几个起掠之后渺然不见,淡淡道:“你说的对,江郎的心智武功和慈悲心肠都超逸绝伦,不过,他永远也做不了霸主和枭雄,因为他心太软,血太热,情太重。”
危崖下悠悠走来一人,竟然是天云居士。
任独行接着问道:“居士可曾追上那个古洞里暗中袭击江郎的人?”
天云居士道:“那个人身受重伤,本来不会逃得太远,不过,老夫只是追了他三五里,他就突然不见了,老夫以为他必然隐身到这山中某处洞穴里了,由此可以看出,他对这里的地形甚是熟稔。”
任独行道:“那人本就是这座山的主人,他应该是那处古洞所供奉的白衣少年的传人。”
天云居士道:“也就是说,那人乃是古月明的遗腹子古蝉儿。”
任独行道:“当年的古蝉儿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如今叫什么名字,虽然还不能探知,不过他既然出现,迟早会被揭开真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