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个很甜的名字——OrangeJuice。乐队很快就解散了,原因和王洛奇家庭有关。
解散的时候全队都笑着,鼓手与贝斯交换了一个热辣的吻。
别担心,就当我们还在,最后一个走的队员说着这句话,走前轻轻带上了门。
王洛奇很沉默,拿起了摄影支架架起手机,拍摄了他在这个租来的破旧大厂房里的最后一段视频。
那段视频林南看过,破旧的厂房,走几步路就会扬起的尘埃,还有舞台中心翘起腿弹唱的人。
那人的头发染着银灰色,半长地垂落在脸颊旁,微微打卷。
他还有橘瓣似的嘴唇,看起来饱满多汁,若是吮一口该有多鲜艳的色泽。
他翘着二郎腿弹吉他,闭着眼睛摇晃身体,打在耳骨上的耳钉在灰尘里闪烁。
他是清唱,曲调一出来你就知道是什么歌。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是beyond的《光辉岁月》。
胸腔里不知是谁“咚咚咚”地敲响心门,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林南把视频下载下来,反复看到凌晨都不够。
于是她有了心事。
心事是橙色的,橘子口味的硬糖;心事喜欢在夜里或者梦中敲门,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事还让你脑袋空空。
林南的姐妹们都认为你有情况,但她没把他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她在高考后买了票去往他所在的城市旅游,志愿也填的是那里。
林南去往他说的那个酒吧,灯光绚烂地甩动,舞池中央是个小小的圆台。
王洛奇坐在圆台上唱歌,身子微微摇晃,一束白色的光从他发间流泻下来。
圆台下方的人群像花朵重瓣层层挨紧,有些人的手直直地向他伸去。
林南挤进人群,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看见他谁也不理,看见他的耳钉是花朵,看见他的小指做了指甲,指甲上的图案是一个圆滚滚的小橘子。
林南看着他,贪婪的,怎么也看不够,看着之前日思夜想的在的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也向他伸出了手,跟周围狂热的人群毫无两样。
林南本来不期待他会发现自己的。
但他突然蹲下,握住了自己的手。
林南愣了,抬头看见了一双弯弯的满是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