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双惊醒大喊“晏珩!”
一抬头就对上了晏珩那双沾满**又一如既往深沉的眸子。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寒霜,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神情复杂的看着聂无双说“聂无双,下次不要用这么幼稚的招式了!如果你想离婚的话,我满足你!”
脸上的寒霜也难掩他心里的痛楚,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推给了别人,晏珩的心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身上的酸痛让聂无双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又青又紫的痕迹告诉聂无双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她和晏珩不是已经死了吗?她又怎么会有痛觉呢?
电视里的女声突然响起开始为您播报今日的天气,今天是2016年1月16日,今天是本市近一个月来难得的晴天。
什么?2016年?这不是她和晏珩刚结婚的那年吗?
难道是重生?她重生回到了和晏珩刚结婚的时候!
幼稚的招式?似乎是她给晏珩下了烈性春药又亲手把林语涵送到他床上被他识破了,然后从来没有碰过她的晏珩就在这一次要了她。
他身上有无数血痕牙印,都是聂无双留下来的,反观她除了有些欢爱的红紫色以外,皮肤细腻光滑的像婴儿。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可聂无双却听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痛楚。
“不,我不要!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
少女眼里的真挚做不了假,可她说话本就真假难辨,更何况她哄骗自己喝下她掺了药的果汁也是这样表情。
晏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看着聂无双的表情由最初的迷茫变得咬牙切齿,一副憎恨厌恶的样子,晏珩自嘲一声,不管自己再怎么对面前的女人好,她对自己的嫌弃厌恶都不会少半分。
看着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晏珩,聂无双眼眶一红,主动上前抱住晏珩说“太好了,你没死。”
晏珩的身体由温热变得僵硬起来,他推开聂无双满脸冰霜的看着她说,“聂无双,你就这么恨我吗?巴不得我死掉!”
“不……”,话音未落,就被晏珩打断了。
“林语涵在楼下,这一次我就放过她,可要是还有下次,无论你怎样求情我都不会轻饶她的。”
说完不等聂无双反应,晏珩便扬长而去。
“不是的,晏珩,我只是太高兴了。”聂无双看着晏珩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说。
替林语涵求情?呵!她恨不得林语涵现在就死掉,不对,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她了,她应该受尽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聂无双把摆在书柜上的瓷娃狠狠地摔在地上,瓷娃立刻变得四分五裂。
聂无双招来阿姨打扫就下楼了。
“这不是林语涵小姐送给夫人,夫人十分珍视的摆件吗?怎么会碎了呢?”扫地的阿姨喃喃自语的说。
还没到楼下就听到林语涵焦躁不已的对着盯着她的两个保镖说,“我和你们夫人是好朋友,你们就让我上去吧!”
保镖没有说话,依旧面不改色一直盯着林语涵。
“夫人”,看到聂无双走过来,两个保镖向聂无双颔首致意打招呼。
“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与刚才对林语涵的漠视无礼相比,保镖对聂无双表示了十足的尊敬,把林语涵气得都面容扭曲了。
林语涵拉过聂无双的手说,“无双,你可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他们刚才是怎么对我的?”
聂无双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拿起一旁的酒精棉片擦着刚才被林语涵拉过的手说“怎么对你的?”
林语涵说了一大堆,聂无双轻飘飘的回了个“那的确是挺不应该的。”
她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保镖只是看着她,没打她一顿,真是太不应该了!
今天这聂无双怎么怪怪的,平时自己说什么气愤的事情聂无双明明比自己还愤怒的。
聂无双露出脖颈上又青又紫的痕迹,林语涵大惊“无双,你该不会和阿珩睡了吧?”
聂无双害羞又甜蜜的说“语涵,我和阿珩是夫妻,就算是做了也是合法合情的,阿珩他......”
“他怎么了?”
林语涵满怀期待的看着聂无双,肯定是晏珩嫌聂无双一个乡下来的粗俗不堪,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想到这林语涵又面带喜色了。
“他昨晚整整疼了我一夜呢。”
聂无双发自内心的喜悦做不了假。
林语涵瞬间变得面色苍白,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聂无双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不,不可以!
“无双,你忘了晏家是害死你家人的凶手了吗?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母?”
聂无双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