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霄寒说话的，可是每当他看着北霄寒那敷衍冷淡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一腔父爱是喂了狗。

    北霄寒对元楚帝的喜怒无常早就习惯了，他十分平静地道：“父皇多虑了。”

    又是这样。

    元楚帝只觉得分外的无力，一整天都压着的怒火全部都发泄了出来，“你到底想要朕怎么样？寒儿，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要同朕置气吗？还是说，你真的只是想要折磨朕，看朕这样整天里愧疚，心里太觉得痛快？”

    四周的宫婢早在刚刚元楚帝冲北霄寒质问的时候，就已经被眼疾手快地德福带着退了下去，这一片，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北霄寒和元楚帝。

    元楚帝就像是忘了这是哪里似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一声声叱问：“朕自问这么多年来待你不薄，尽力弥补，恨不得将你要的全部都给你，就连你母妃想要给你的兵权，也都给了你，可你呢？”

    “你对朕毫无敬爱之心，对兄弟姐妹毫无手足之情，对朝臣毫无仁慈之谊，朕费尽心思替你压下朝臣的弹劾，你又是怎么对朕的？还是说正像是齐妃说的那样，你就是仗着朕对你的容忍和愧疚，想要看朕的笑话？”

    元楚帝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盯着北霄寒道。他觉得自己或许是一夜没有休息人迷糊了，竟然将这些藏在心底的话一下子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