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终于清静了下来。
“多谢穆大哥相助。”
穆锦闻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即便是我不来相信娇娇一个人也能应付得了。”
班妱眉梢微动。
听这语气,看来是知道周家做的事了。
“听闻娇娇回来我便派人去周家去接了宋夫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家了。”
他的话无疑是验证了她的猜测,班妱惊喜,她正想去接阿娘,本来还担心周家人能不能痛快放人,这下好了,周家不可能敢跟锦衣卫对着干。
“穆大哥这般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了。”
“娇娇还是与我这般生分,这些不过举手之劳的事。”
虽然他如此说班妱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便提出来要请他吃饭,穆锦闻很痛快应了下来,却说要去家里吃,正好班妱担心周氏急着要见她。
回到家周氏果然已经回家来,一个月不见她都瘦了,看见班妱顿时红了眼眶。
“妱儿……”
“我都知道了阿娘。”
“都怪我。”
“不怪您,是周家人太贪心,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再为难您。”
周氏这才看向跟着一起进来的穆锦闻,赶紧把泪水擦干,刚要见礼穆锦闻虚扶了她一把。
周氏看向班妱,
眼里满是疑惑又不敢问。
妱儿怎么和穆大人一起回来了?
班妱看出来她的疑惑便把铺子里的事跟她说了,周氏自然又是一番感激,相比较对班妱的态度,穆锦闻对周氏的态度淡淡,说了两句客套话便被班妱请进了屋里。
周氏感觉得出来穆锦闻对自己的态度,而且也害怕他身上的那阵生人勿近的冷漠,便主动提起帮扈婆婆去做饭,客厅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穆锦闻对她在博州的发展情况似乎很好奇,问了她许多问题,他的声音磁性中带着温和,也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冷淡,听着也让人不由觉得亲近,班妱倒是极其喜欢听他说话。
正说着院门突然响了一声,随即是大黑二黑欢快的叫声,班妱正在跟穆锦闻说博州遇到的趣事,但还是很敏锐听见了这声动静,眼睛不由一亮,赶紧朝着门口看去。
穆锦闻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兴奋和喜悦,顺着她的视线偏头,然后就看见一身白色儒袍的宋恒抱着两本书出现在了门口。
穆锦闻眉眼间的不喜一闪而过。
“原来是宋公子回来了。”
宋恒视线黏在班妱身上,听见他的声音这才看过来,作揖行礼:“见过穆大人。”
穆锦闻轻轻嗯了一声,若是仔细听就知道这声根本不是回应,而是不屑的轻哼,只不过班妱和宋恒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彼此的身上,根本没有听到。
班妱笑着让他进来,念着穆锦闻在也
不好问他在国子监的情况。
不想穆锦闻倒是先提了起来:“宋公子在国子监如何,可有不方便的地方?”
宋恒收回视线:“不曾,说来还未亲自谢过穆大人的引荐之恩。”
说着又作了一个揖,感激之态十分诚恳。
班妱觉得极其意外,不由盯着他多看了两眼,不想他却对她露出来一抹浅笑,看得她也不由回了个笑容。
穆锦闻眸色微凉:“宋公子客气,娇娇叫我一声大哥,她的弟弟我自然应该照拂一二。”
话落宋恒脸色的温度瞬间消散。
娇娇?
班妱解释道:“穆大哥失散多年的妹妹叫娇娇,我与穆大哥妹妹长得像,便这样叫了。”
宋恒蹙了眉,还未说话就听穆锦闻说道:“宋公子脸色为何如此难看,莫不是对穆某有何不满?”
迎上他戏谑的眸子宋恒忍了再忍。
他能去国子监读书想必也是因为他和班妱的这层关系。
越想心里越愤懑,却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发作。
“不敢。”
说着在班妱的旁边落座,挡在了两人之间,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直到周氏出现叫他们吃饭,这才缓和了些。
用完午饭穆锦闻被进来的锦衣卫耳语了一番,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作势就要离开,临走之前却对班妱说道:“今日多谢娇娇招待,改日请娇娇去我府上。”
听着班妱应下来他才离开。
看着穆锦闻带着一群锦衣卫消失在巷子口,班妱已经迫不及待看向
宋恒,想问问他这一个月在国子监怎么样,然而转过身去却迎上他满是不悦的脸色。
“怎么了?”
宋恒灼灼望着她:“你和穆锦闻的关系为何不曾听你说起过?”
班妱被质问地一懵:“为何要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