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愤愤不平,怎么能给中间那个这么丑陋的女子伴舞。
但是,有钱就是爷,没办法必须得跟着跳啊。
“长期许。。。路遥遥。。。知音何处觅。。”女子一开口便是极其忧伤婉转的声曲,搞得旁边两个粗犷的女子都不知如何伴舞。
恨不得把中间的“丑女”垂死,奈何干他们这一行的顾客就是爷,没办法,硬着头皮演。
“来,喝,任贤弟,哈哈哈,人生最快活之事便是这佳酿!”亚四开心地咧着嘴说道。
同时,他望着中间女子的弹唱连连摇头,为了缓解这种不适,接连不断地喝着美酒,想要通过酒劲来干扰一下这种审美的不适感。
沈易边附和着这亚四喝着酒,边认真地听着女子的弹奏之音。
不知不觉中,他感觉到了一种极为熟悉的旋律,起初他认为这种熟悉仅仅是因为音律大体类似,但是越听越不对,这明明就是自己从小听妈妈哼着长大的楚调。
一种专属于楚地的调子。
沈易忽然放下杯中之酒,身形瞬移到边唱边落泪的女子的身边。
轻声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